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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情深处, 浑然不知觉 ——写在青小衣诗集付梓之前(王克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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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22 18:39: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帕蒂古丽 于 2015-9-13 06:12 编辑

                                                                               爱到情深处,  浑然不知觉 
                                                                                 ——写在青小衣诗集付梓之前
  
                                                             文/王克楠
  
  邯郸是一座历史古城,古城里却出现代诗人,邯郸的诗歌在河北有一席之地,这里有数年如一日的诗歌沙龙,热爱诗梦的朋友在这里谈读诗体会,朗诵自己的新作,成为古城的一道风景。
  
  笔者散文为主业,偶尔会客串一下诗歌,对邯郸,甚至对河北的诗人们比较熟悉,自己久居高原,几乎一年才到古城邯郸和青小衣见一次面,她还是那么单纯和直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诗歌却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化之一,就是她突然变得深沉了,诗歌不再是个人小我的抒情,对于政治,对于生命的实现,对于平庸和高洁,对于生命的悖论…..等等,有了自己的理解和见解,不再是一个青春女孩,而是一个成熟的典雅女子。比如《我是一个不关心祖国的人》,从题目看来,似乎是刻意的,当读罢全文,就会为她的平实而感动,为了读者阅读的方便,我还是全文引用了下来吧:
  
  首先,我不够关心祖国的政治
  
  对于我们的领袖,我很少为他们鼓掌
  
  摇旗助威,在他们挥手举杯致辞庆功的时候
  
  我正在为家人准备可口的饭菜
  
  其次,我不够关心祖国的经济
  
  我不关注各种增长值,只关心价格表
  
  任雨水和金钱玷污。在菜市场,我跟小商小贩
  
  斤斤计较;在商场,我瞪大眼睛看着天价的水貂
  
  被一个个娇媚的女子穿上就走
  
  再次,我还不够关心国家的文化
  
  我常常避开历史的沉淀物,相信爱
  
  和生存之道。对于盗窃文物的贼,我不喊国贼
  
  不够深恶痛绝。女子无才便是德
  
  常常成为我的借口
  
  我是一个不关心祖国的人
  
  好在,少我一个人的关心,祖国什么也没少
  
  初看,诗歌写的白话而随意,其实不然,在诗歌里存在两条线,一条是热爱和热衷,一条是远离。热爱来自心底,是生命的正能量。远离是担心受伤,还要花大量的时间去医疗伤口。她所远离的我们祖国的政治、经济、文化,其实是无法逃离的,谁如果逃离了,那就等于拔着自己的头发升天。读完诗歌,读者不由会想到,为何远离?因为生活里有虚假的政治,有泡沫化的经济,有把人的心灵引向丑恶的伪文化……总之,这首诗歌虽然声音没有那么猛烈,但是一个诗人从心底发出的声音,足够令人思索和品味。
  
  青小衣重亲情,重爱情,重友情,情感世界的丰富是她创作的一个源头。说到爱情,她的诗歌有《这些,都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总是噙着泪,不多不少地爱/少一分,怕伤了他的心/多一分,怕伤了自己的心”。还有诗歌《我们的爱情》等,“围脖,帽子,领夹,鞋刷子,锅碗瓢盆/彼此掌心里的春秋”,“我不放手,你死在我的手里/你不放心,我死在你的心里”,她所讴歌的爱情不是远离日常生活的爱,而是化解在锅碗瓢勺里的民间之爱。《情人节,我安静地站在你的左手边》是用另一个角度表达的爱情,她是一个善于从侧笔来表达自己的诗人。诗歌《我变成一朵雪花,给你最白的爱》,是对自己“异化”为雪花后,对爱情的阐释。表达这种民间爱情情愫的还有《我想用最世俗的方式来爱你》,为读者阅读方便,还是全文复制如下:
  
  爱你越来越拖沓的脚步声,和酒醉后
  
  涨红的脸;爱你生锈的名字
  
  眼睛里的灰;爱你激情过后的废墟
  
  爱你内心那些搬不走的石头,和走着走着
  
  就断了的念头
  
  因为爱,我要在春天的院子里
  
  种上各种果子树,和一些茂生的花草
  
  寒夜里,生起暖暖的小火炉子
  
  一点一点围过来,热你,软你,化开你
  
  尘埃落尽。我要藏起金子和雪
  
  学会化妖精妆,施美人计,耍风流的身段
  
  光艳艳、水灵灵的
  
  让妖媚从骨头里跑出来,抱紧你
  
  在上面青小衣这首诗歌里,有早期朦胧诗之美,有对爱情的人张扬的呐喊,有对不断修理爱情的赤子之心,有对爱人的理解和温情,有一个女人的完整的世界,有贤惠和宽容。由于典雅,在生活里的她显得恋旧,而新潮不够,如《我在你的语气中找不到一点对旧物的留恋》就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恋旧情结。“可你不知道,你每说一次换字,我的心/就紧一下。这个家里/除了孩子,还有什么不能换的呢?包括我”.青小衣的爱情诗里还有《如果上帝厚爱你》,从另一个角度表达了对理想化的爱情生活的顾盼。对于友情,她一直心怀美好的祝愿,如《我们都是心怀花朵的人》里,她把友情比喻为一个词,一朵花,“一朵花,就是一朵火焰/今天,不再以睡莲之姿,静卧湖心/桃花要红,梨花要白,我们要把彼此的香/交给泥土和种子,种出一个春天”。她的诗歌《四十岁的声调——兼赠蔷薇之羽姐姐》这首诗是写给闺蜜的,“友情提示:秋天的身体/穷山恶水,沟壑纵横/路过的时候,请格外小心,掉进去,就是一个墓穴”,多么纯洁的友情啊。
  
  当然,青小衣还是一个爱自我的人,她的爱自己,不是没有标准的自恋,而是一种远离世俗的清高。“清高”这个词汇在这个社会越来越不被人看好了,但是她安身立命的一个标准。如写了自己的“怕死”《我至今还是个怕死的人》,人类总是对未知世界表示害怕,人类面对的未知世界很多,死亡就是其中之一,我们没有理由要求一个女诗人面对死亡临危不惧,无法要求她成为了一个女勇士或者女烈士,而坦言自己怕死,正是一种坦率。与这首诗歌相对应的还有《我要在上元夜点起彩灯万盏》,对于活着的生命,她从内心充满了祝福。女人爱花,青小衣是诗人,也是女人,她自然爱花,《我想用一朵栀子花概括一生》这首诗歌,是用花来阐释她作为女人的情怀,“从初春到盛夏,我戴少量的首饰/化淡妆,穿宽松的白色素裙,平底鞋,一再控制情绪/语气和行为,从街头走到巷尾/接近群体”此为热爱生命的淡雅;“怀着小花刺,对世界质疑/却并不轻易伤人,把喜恶写在脸上,思考生命和永恒/即使在黑夜里,也不低微,不盲目索取/不事事推敲,不背叛白”,此为不盲从的女性生活态度。“夏至将至,我还爱上了眉清目秀/情一深再深/我愿意以挽救圣洁的名义,对你说出:爱/陪你唱一出老少皆宜的戏”,在此,诗人张扬的圣洁的爱情立场。
  
  青小衣的诗歌《让月亮,做我的遗书》是写给自己的,诗歌《遗愿》从字面上寒人,读着却有一种温暖,是做人的人格透出的暖意。诗歌《我是闹市里唯一无所事事的人》写的是诗人自己闹中取静的状态。她的诗歌《送给这个秋天的自己》也是直接写给自己的,面对秋雨,她想到“秋雨绵绵,一阵堪比一阵,永无休日,永无天日/檐下悬挂的那滴雨,多像一个清冷的女子”,面对秋风,她的态度是宽恕的,“黄沙过后,繁花没落.明知不可为,就把黑衣压在箱底吧。悲伤已经够多了.在这铺天盖地的风里,我不打算找谁.秋后算账”。面对秋水,她的内心充满了女性的温柔,“可我多么希望,水能再慢一些,软一些/在变成固体之前,让我泅渡/一次,一次就够了”。诗人不常用象征,喜欢直抒胸臆,但是这首《我是一个不善于清洗抹布的人》却是象征的,复制如下:
  
  我动用了体内积蓄多年的流水,一遍遍
  
  清洗,揉搓,打磨,一块抹布
  
  每换一次水,我的身体就缩小一圈
  
  我不停地洗,手指肿胀。我一次次往体内添柴草
  
  烧,抵达沸点,我要让它
  
  白得彻底,透明
  
  然后,在上面绣几朵桃花
  
  用它做手帕,亲近我的脸
  
  如果,我还不能把它洗白
  
  如果,我体内的水还不够多,我就动用骨血
  
  把它洗成红色
  
  洗成一块红红的围巾,戴在头上
  
  上面这首诗歌里,抹布是象征的,“身体的水”是象征的,“我一次次往体内添柴草”是象征的,燃烧是象征的,几朵桃花是象征的……结论“我还不能把它洗白”也是象征的——悲伤的结果。这块抹布到底是什么呢?不用的读者恐怕有不同的联想,最为直接的联想,恐怕还是我们的社会的道德观念变黑了,难于洗白了。难得女诗人有一种牺牲精神,“我就动用骨血/把它洗成红色”,但愿这样的红色年代早早到来吧。对于生命的和生命的遭遇,青小衣有特殊的感觉,《夏天,我遇见一只蝉》写的是对蝉的讴歌,“风里,一只蝉用饱含汁液的声音,叫得正欢”。想象力是一个诗人的基本能力,青小衣不缺乏想象力,而且合理和美好,如《我爱上了水里的鱼》,为了读者阅读方便,还是复制如下:
  
  我不否认,水里的鱼
  
  一上岸,就是美人。如果她来找我
  
  我愿意拆掉所有的栅栏,站在屋檐下
  
  在这五月的夜晚,我会请她
  
  用我反复擦拭的瓷器喝茶,跟她聊聊一身的寒气
  
  讲讲牛郎织女的故事
  
  如果她打算长住,我愿意把团扇、旗袍给她
  
  把银簪、玉镯给她,甚至,愿意把内心的风景给她
  
  把夫君给她
  
  如果她还想着水,我愿意在眼里打一口井
  
  把她养在里面
  
  青小衣在以上这首诗歌里,“鱼”和“美人”之间是有跨度的,但是在语境里也是自然过渡的。既然鱼成了美人了,就成了姐妹了,彼此无间,可以聊聊许多生活里的事情,为了这条美人鱼,诗人自己宁愿把标志自己女人的美物送给她,让美人鱼懂得爱,甚至愿意为美人鱼在院子里打一口井。诗歌《长了骨头的水》有着惊人的想象力,“这个冬天,水都长了骨头/一落地,就骨折了”,“在消失之前,她还想告诉/另一些正在消失的事物:天并没有完全黑”。水是软的,本来和骨头没有关系的,但是在诗人的语境里,是有骨头的,而且都骨折了——诗人没有介绍骨折的原因,这个原因留给读者联想去。
  
  青小衣重亲情,《你的手指是干净的》是写给当年的腹中的儿子的,“即使你在我的体内,踢毽子,做伸展运动/奔跑,捉蝴蝶/在我的身上画满玉兰花瓣/水珠欲滴/你的手指也是干净的,眼睛也是干净的/我该怎么抽身/拒绝你干净的手指”,文字纯净而且有童心。《我的手和父亲的脚在一起》是写给诗人自己的老父亲的,老父亲要做胆切除手术,躺在病床上,诗人作为女儿,对父亲无比疼爱,想到“老爷子一定累坏了,我的印象里/他似乎没说过累,没说过苦,没说过难.”,因为父亲给了女儿人生哲学上的营养,女儿更敬重和爱自己的老父亲,青小衣在父亲的病榻边,用手搓捏着父亲的脚趾,脚心,脚掌,脚踝,写道“我的手和父亲的脚在一起,感觉很安全”“父亲的脚多像遒劲的树根/我双手捧着父亲的脚,和父亲连在一起/多像树上延伸的枝桠”。对见义勇为的人,青小衣也视作兄弟,如《兄弟,你一定是一个心怀畏惧的人----谨以此诗献给最美农民工王俊旺》,写到“我的好兄弟!如果人人都能像你一样/心中多一点这样的畏惧/这个社会将会少出现多少不幸和悲剧/这个世界将会多么温暖而明丽”.。青小衣还写给她的母亲一首诗,很感人,复制如下:
  
  ●        给母亲
  
  四季往返中,体内的风
  
  哗哗作响。穿过夕照中的小巷
  
  和一个黎明的原野,在季节的深处
  
  我飘落在故乡的庭院
  
  这么多年,在献出全部的绿之后
  
  我要把黄金的品质,献给母亲
  
  和炊烟,我要选择一个晚霞满天的黄昏
  
  把母亲手中的火焰
  
  送往高处——
  
  如今,我骨髓里还流着你的宽厚、善良和温柔
  
  即使我的肉体腐烂
  
  我的骨头还爱着,这湿润的土地
  
  潺潺的乡音
  
  这首写给母亲的诗歌里,没有可以讴歌母亲的品质,而是通过自己对母亲的继承来表达对母亲的感恩。《你是我今生最爱的男人》是写给儿子的,诗歌里对母爱的充满热力的表达,令人感动。青小衣有的诗歌是“日记体”,好像是先写出了诗歌《中秋记》写的就是中秋节这天个人的心痕,写了早餐,写了赖床,写了远方的朋友和年轻的大学生,更主要的是写出了自己和朋友的孤独的情绪,于是想起了温暖,用自己去温暖一下朋友,“一个月饼/吃进两个人的心里/就有了伴”.。对于生活里的那些伤心的公共事件,她表达出了伤感和愤懑,如听到广东诗人动荡子死去了,她伤感地祝福活着的人替他好好活着。在《如果可以,我想省略这个二月二——写给昆明火车站恐怖事件》,表达了对出于各种政治目的的暴徒的愤懑,“我们积攒的蜡烛,不是为了点亮黑暗么/道还为了一次次刺痛眼睛”,诗歌里无意对暴徒进行政治上的审判,而是对戕害无辜生命的行为愤懑,对无辜消失了生命进行安抚。诗歌《让我们都好好的》表达了对生命的博爱,“今天,怀着悲悯之心/我再次陷入沉默/不猜测,不妄评,不提名字/我对自己说:九死,只要有一生/就好好的,活着”,她是用这样的善心来表达对活着的劝慰的。
  
  笔者观察到,尽管青小衣自己宁愿与当下的现实世界保持距离,但是世界无处不在,比如笼罩在邯郸城头的雾霾,比如水污染,比如街市上的噪声,比如食品的侵害等,她写了诗歌《废墟论》表达这种幻灭感,还在诗歌《这个世界越来越黑》写到了社会现实,“不走阳关道的人,越来越喜欢搬运/把一个口袋的东西捯饬到另一个口袋/带着密码的语言,在角落被咬得咯吱作响/隐蔽的和不确定的表情,笑不像笑/毛骨悚然的手,伸出时/绝口不提良心”诗歌里对社会的解剖,可谓是入木三分也。《上帝离我们究竟有多远》也写出了生活现实,“绝孕的村庄,被遗弃在牵挂之外/瘦得露出筋骨。谁说春天就一定温暖?背井离乡的人,空着眼睛/在内心修筑长城”。还有她写了《再安静点儿》:
  
  常常失语,拒绝声调和语气。那些美好的词
  
  我也厌恶极了。甚至,想让自己变成天生的哑巴
  
  并进一步失聪,什么也听不到
  
  失明,什么也看不到,锁住身体上能打开的一切器官
  
  在寂静的夜里,再关好门窗
  
  拧紧水龙头,取出钟表里的电池,脱掉鞋子走路
  
  只保留触觉,和舌尖上的一点甜味儿
  
  安静了么?突然,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吵,像噪音
  
  青小衣的诗歌《山上有座庙》是讴歌时间的永恒的,《三月,陷入一只鸟的幻觉》也是写时间特性的,在这首诗歌里,经过变化,她写出了时间的另一面,“今天,你用一只鸟的姿态,打开我的喉咙/喊不出你的名字,可我愿意喊出爱/喊出骨骼里的疼”,诗歌充满了幸福的梦幻。作者有的诗歌是对尚未到来事物的顾盼,如《我走后》就是一种假设,“我会把一些场景打扫干净/剩下的蜘丝马迹/就等岁月的灰尘层层覆盖,让它面目全非”,这不是生命的做秀,而是生命的决绝。《用生死时速逃离一场梦》也是表达生命深处的感觉的,“想找一个人,抱着赴死之心/带我逃离一场噩梦/用生死时速,从前世/从今生的雾霾,一口气跑到来世”,,这些感觉每个人都有,但是唯有诗人把这样的感觉表达出来了。
  
  赏析到这里,也该谈点不足和希望。青小衣的诗歌基本属于传统抒情诗,和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一条脉搏的,今后,希望增加一些变数,首先从阅读上,要增添数量和质量,读中外名家的诗,在保持个人风格的前提下,适当借鉴一下中外大师的诗歌。其次,尝试写出“中性”的诗歌,一位女诗人保持浓厚的女性特点是优势,但是,有些东西必须走出女性的眼界,使自己眼界更宽一些。其三,适当增加一些诗歌的多义性,增加一些暗喻和象征。欧美现代诗被一些中国诗人生搬乱造,弄得好像一提诗歌的多义性,就属于歪门邪道,其实不然,在这个方面,需要更多的中国诗人“拨乱反正”,写出真正属于中国气派的现代诗来。其四,涉及的生活面需要更宽一些,你的诗歌有现实生活,但是大都是经过“典型化”的现实生活,要寻找没有经过典型化的生活的“一角”,写作的时候,可以把“我”藏得更深一些,写出生活的味道,而不是吐露出生活的话语,还要学会拒绝那些虚假的沧桑,虚假的大悟,虚假的…..这些,供你明年和后年的写作参考。
  
  青小衣的诗歌走出了小城市的自我欣赏圈,她的诗歌从一定程度上说,表达了“存在”意义,笔者相信你可以从更精深处表现自己的诗歌才华。如今的年代是一个没有诗意的年代,你坚持着,而且进步着,这已足够弥足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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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儿  在2014-12-23 16:14  送朵鲜花  并说: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送朵鲜花鼓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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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23 15:47: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帕蒂古丽 于 2015-9-13 06:12 编辑

这里有数年如一日的诗歌沙龙,热爱诗梦的朋友在这里谈读诗体会,朗诵自己的新作,成为古城的一道风景。
好向往啊!
呵呵,我也喜欢写诗啊

发表于 2014-12-23 15:49:2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帕蒂古丽 于 2015-9-13 06:13 编辑

就是她突然变得深沉了,诗歌不再是个人小我的抒情,对于政治,对于生命的实现,对于平庸和高洁,对于生命的悖论…..等等,有了自己的理解和见解,不再是一个青春女孩,而是一个成熟的典雅女子。
突然很惭愧。
好像我一直没有改变啊!

发表于 2014-12-23 15:51:5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帕蒂古丽 于 2015-9-13 06:13 编辑

读完诗歌,读者不由会想到,为何远离?因为生活里有虚假的政治,有泡沫化的经济,有把人的心灵引向丑恶的伪文化……总之,这首诗歌虽然声音没有那么猛烈,但是一个诗人从心底发出的声音,足够令人思索和品味。
她的最后一句:好在,少我一个人的关心,祖国什么也没少
喜欢。

发表于 2014-12-23 15:53: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帕蒂古丽 于 2015-9-13 06:13 编辑

因为爱,我要在春天的院子里
  
  种上各种果子树,和一些茂生的花草
  
  寒夜里,生起暖暖的小火炉子
  
  一点一点围过来,热你,软你,化开你
  
  尘埃落尽。我要藏起金子和雪
  
  学会化妖精妆,施美人计,耍风流的身段
  
  光艳艳、水灵灵的
  
  让妖媚从骨头里跑出来,抱紧你
  
另类的妩媚啊!
喜欢。

发表于 2014-12-23 16:04: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帕蒂古丽 于 2015-9-13 06:13 编辑

果,我还不能把它洗白
  
  如果,我体内的水还不够多,我就动用骨血
  
  把它洗成红色
  
  洗成一块红红的围巾,戴在头上
喜欢。

发表于 2014-12-23 16:06: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帕蒂古丽 于 2015-9-13 06:13 编辑

如果她打算长住,我愿意把团扇、旗袍给她
  
  把银簪、玉镯给她,甚至,愿意把内心的风景给她
  
  把夫君给她
  
  如果她还想着水,我愿意在眼里打一口井
  
  把她养在里面

发表于 2014-12-23 16:07: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帕蒂古丽 于 2015-9-13 06:13 编辑

这么多年,在献出全部的绿之后
  
  我要把黄金的品质,献给母亲
  
  和炊烟,我要选择一个晚霞满天的黄昏
  
  把母亲手中的火焰
  
  送往高处——

发表于 2014-12-23 16:10: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帕蒂古丽 于 2015-9-13 06:13 编辑

首先从阅读上,要增添数量和质量,读中外名家的诗,在保持个人风格的前提下,适当借鉴一下中外大师的诗歌。其次,尝试写出“中性”的诗歌,一位女诗人保持浓厚的女性特点是优势,但是,有些东西必须走出女性的眼界,使自己眼界更宽一些。其三,适当增加一些诗歌的多义性,增加一些暗喻和象征。欧美现代诗被一些中国诗人生搬乱造,弄得好像一提诗歌的多义性,就属于歪门邪道,其实不然,在这个方面,需要更多的中国诗人“拨乱反正”,写出真正属于中国气派的现代诗来。其四,涉及的生活面需要更宽一些,你的诗歌有现实生活,但是大都是经过“典型化”的现实生活,要寻找没有经过典型化的生活的“一角”,写作的时候,可以把“我”藏得更深一些,写出生活的味道,而不是吐露出生活的话语,还要学会拒绝那些虚假的沧桑,虚假的大悟,虚假的…
我也学习了。

发表于 2014-12-23 16:12: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帕蒂古丽 于 2015-9-13 06:13 编辑

永远憧憬美好和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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