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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和老皮子的那些怂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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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24 16:16: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蔡志杰半坡 于 2017-10-24 16:18 编辑

         
       那是一段不好回看的岁月。原因是那时的老皮子,把我当作了寻开心的玩物,有事没事,总拿我开涮。
      这便让我感觉了被人嘲笑的难受。许多时候,想起老皮眨巴着那双诡秘枉良的小眼睛,那种眦牙裂嘴的怪样儿,我就有种被人捉弄了的不快。我甚至觉得,和老皮子一起的岁月,是我生平当中的最没有自豪,最丑陋的岁月。
老皮子是我四妈的儿子。因这层关系,我撵了同姓的弟兄,唤那老皮子是四哥。
      我是独生子,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我十六岁的姐姐便出嫁了。姐姐嫁出去后,我就整日活在孤单,寂寞里头。似乎,那个常欺负我的老皮子,成了我粘着人玩的首选。再怎么说,大我五六岁的老皮子,还没动手肯打过我。至于老皮子,不嫌我像肉尾巴,紧紧缠了他。先在想起来,大约他也需要我,需要时时刻刻有人来陪伴。因为,他家喂的猪太多了。那时的老皮子,没自己一点儿独立的,闲暇的时间。他总是书包向炕上一惯,秃喽秃喽就喝开了四妈给他热好的稀饭。喝完了,饭碗后炕角一个,拾起石床上搁的大榆条筐子,就上山了。
        我们那时走遍了村中的山梁河沟,也捋遍了所有树上猪能吃的树叶。在菜籽湾里,南瓜地沟。在梨树台,在小盐沟。榆叶杏叶是他的首选。常常因为他的刻意摧残,那些榆树,杏树顶稍留几片树叶。我在树下等他时,总怕招人家骂他。因为捋叶,太伤树木了。
      有一次,我没再撵老皮子玩儿。我跟了父亲,在临川的庙坝子上放羊。
当我在不意里,向芋子卜那里看时。见老皮子胳膊弯里夹了条头发搓了的毛绳,僦着腰来川里拾玉米杆。甚是无聊的我,一看见他来,给父亲说了声,忙不迭的跑了过去。那怂老皮子,看着我戴的圪尖棉帽,穿身花裤花袄。老皮子就编排开了。他说:“管自己的老子叫二大,还男不男,女不女的穿了身女娃娃的花衣服”。他的戏虐,弄得我前也不是,后也不是。走不是我的所求,不离又不是我的所愿。看着他一根一根捡那玉米杆,我用小脚掌踩倒那玉米茬茬,躲开他一边去玩。
       我那时常戴姑姑做的虎头帽,两边肩头上缀着姐姐做的小布虎。连那两只鞋子,也是做成了虎头的。别人见了没啥反应,只有老皮子总是少见多怪的欺负我。也因他的调笑不止,我的花衣服再也不肯穿了,连常叫的二大也改叫为大了。
       我是个没记性的人,老皮子欺负我,挪个摊摊便忘了。有一次,老皮子被他妈妈打发场里揽谷叶子。他家喂母猪见了利,于是年年就喂那母猪。也由于不隔年的喂那母猪。老皮子放学回家的时间,全给了养猪那件事里面。
       又有一次,老皮子去场里揽那谷叶糜糠,见我走过来,他伸腰站起来。从兜里摸出支钢笔。在我眼前晃了一晃。说那是上海牌的金星笔,可好用了。我没念上书,也不知为什么喜欢那钢笔。当他问我爱不爱时,我没说爱,也没说不爱。他诡謐的眨着小眼睛,诱导我说;只要你说了看上庄里谁了,这钢笔就归你了。起初他咋哄我我都不说,经不住他再三引诱,竟动心了。看上谁了呢?我一片忙然。正巧润娥拿了筛子从王家场经过,我便说我看上润娥了。
       老皮子笑的差点断了气。当我向他索要钢笔时,他说,自己的钢笔出了三块钱买的,老贵了。想要的话,还要他教什么我说什么。为了那钢笔我也索性豁出去了。真的学他偷教的喊润娥润娥混油,润娥润娥混油。
       我当然没有得到那支钢笔,老皮子本来就是寻我的开心的。要不我咋说他是瞎怂呢。
       我们家河对面住着户廖家。那男人当着生产队长。这人和我的父亲似有缘份。常在晚饭后,来我家串门儿。一到我家,脱掉牛粪片子一般的烂鞋子。瞅那后炕角一坐,便紧一锅慢一锅,抽我父亲的老旱烟。
有一次,老皮子还没走。那廖家男人就来了。当他把两条腿拉上我家土炕后,就一边嘿嘿自笑着,一边神气十足的对了父亲说:“蔡元亮,你看得上我廖家了,咱两家做上个亲家。”一边的我,偷偷瞅了下老皮子,害怕这廖家男人嘴张张的,再说什么。偏那怂人不争气,一边用左手伸进右边的腋窝里抓痒儿,一边啃啃着鼻子说;“我家黑女儿就看上你家丁坠儿了。”丁坠儿是我的小名。
        这话搭进老皮子耳朵后。事情就麻烦了。此后的老皮子,不管人多人少,见面就学那廖家男人,一边挠那胳肢窝,一边啃啃着:“我家黑女就看上你们丁坠儿了。”
       老皮子开涮我,寻我的开心。我也记不清在哪一年结束的。大约是他当了钢厂工人后,还是更早的时候,我不记得了。
       如果说,童年的记忆里,包含着幼稚丑陋的那些时日。我的全部不忍回顾的日子,都在老皮子的那张口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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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24 16:31:13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发来新作,谢谢支持小说版。
       版面字型、字号不一,希望能调整规范。
       问好蔡先生,祝写作快乐!
发表于 2017-10-24 16:40:53 | 显示全部楼层
题目很好,看了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也让人期待,但是,纵观整个作品,情节过于单薄,人物没有写透,希望再修改,多出精品。问好老师,。直言了,望谅解。
发表于 2017-10-25 10:05:11 | 显示全部楼层
精简几则小故事,注重细节刻画,语言拿捏准确一点儿,修改一下,会是一篇不错的小说。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4:15:21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夸父逐月老师指点,愿聆听教诲。谢谢关爱。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4:17:29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责任编辑老师,到访。实乃本人大幸。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4:18:33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通臂猿猴老师指导,辛苦老师了,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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