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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风.散文诗群】——第10期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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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26 08:00: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学院风. 散文诗群】第10期 作品展示:


原创 2017-09-25 占森们的学院风     诗殿堂






本期参与成员:
     占森,忆留空间,郭大将军,黄药师,林水文,濮柏










《自画像》


       文/占森




1
曾和玻璃交换过内心,却自愧不如。无法到达那样的高度,总默不作声的存在。
它是觉悟了,从水与石头里修行而出。“遇水则净、遇尘不避,可作镜像、可为利刃。”或许,不敢妄测它更多境界。
而我,磨擦过那样多事物,自欺欺人和愈显薄弱的——却是自己。


2
志公大师说出“锅煮六亲,牛羊上座”的时候,我顿生大忏悔,顿怀大悲心。可仍是须臾即退。
世尊宣说地藏法门,提到“五浊恶世、阎浮众生,难调难伏”时,我预感后路凶险,艰难重重。
处处是幻相,入口却有障。而我辗转着乘船来去,只图一药。


3
有多无用和虚伪,看一个人的喜悲就知道了吧?那个女人赏花也显然是被迷惑的。和我一样,以为花瓣藏着城池,藏着解药和这个世间的美。
有多无奈和麻木,看地上的尸骨就知道了吧?风沙从黄土坡上吹来,从没有一面旗帜能屹立不倒。这,正是我失去重心的缘由。


4
野外平铺的枯柴,在金黄的斜阳之下,有着沉重的意义。它接受车辙碾压之前,应该还经历过不少让人撇头侧脸的事件。
一只猫,蹲在秋风里、石凳上,它安静的呆着,替我又向空茫的远方探了一回爪。
它酷似我儿时收养的那些猫,我却是它短暂的路人。在一幅画里,我们始终同病相怜,因此才抱得更紧。


5
树梢和月影之间,一个人如何选择?是否属于不近烟火的东西?我也站在台阶的这个角度,背手望过。我在高处。
檐角是不是提前发现了什么,才急迫地挂出风铃?
又近夜色了,有无笔墨刻印着这每一个细节?它们…仿佛有那样多的话,要在落山之前说完。虽然每天嘴巴并未停下来过。


6
我迷恋着从海的那边、渊的底部,飞托上来的黑鸦。迷恋着那个抽象派的小女孩如巫师。
也迷恋釜山上的大雪纷飞、人们裹着的长围巾,同时又忘不掉“神秘瀑布镇”里的斯特凡与艾琳娜。
这些都是相互关联的。我们都是用各种存在试图诠释和指认着什么。
一场预料不到的泼雨过来,总有人躲开,总有人固执地昂头挨着。














《自画像》


  文/忆留空间




1
还是自然一点,色调不需复杂,可倾向白或黑。但这并不持久。
灰色是需要思考的,就像我在教堂做祷告的同时,查看着它穹顶的几何原理。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


2
再自然一点吧,就像那个与海共生的人。
大海是镜子,心中的宽阔与顺应从未打破。我将他放置在照相机的瞬间,海豚正跃出海面。
一卷鱼线布满他的掌纹。手机、遮阳伞、相机,哪一个又是我的生存工具?


3
有时从一场搏击赛中暗自下注,那伤痛累累却举手欢呼的的时日。
我患上了骨关节痹证,疼痛如蚁走,而烛光、旧衣橱却是我的止痛药。
日暮,从飞起的猫头鹰、清晨的百灵,从正午打盹的蝴蝶里,我才会捡回另一个肥胖、脑壳硕大、眼目呆滞的人。


4
生计是我涉足最多的。每双新鞋子,都是用来丈量哪一种事物才能受用的更为长久。
那根支着的腕杖越来越像一根牛鞭,在当草帽越来越像礼帽的时候。
我已淡忘:晨阳与落日的共性,或微妙的区别。


5
置身于人群,曾像个骗子。多年来准备好的台词,经常会一字不漏的说出。
抛在空中的硬币,正反面落地的几率各占一半。
始终来不及将零件重组。比如,将从出生就系在我颈项的那根红领带扯断。重新拼接什么?


6
调色板、画笔、导演,还有我自己,都相互把持和周旋于一个剧本。每一个角色都是一堵围墙。
是时候了吧,“农场主赎回谷物,摄影师赎回胶卷,我赎回自己。”
最后一个演员,试图从混淆中赎回秩序,因为他已不再缄默。
















《自画像》


  文/郭大将军




1
那一刻,我打坐参禅。像佛前的灯捻,不知疼痛,不知疲倦,仿佛只要一颗萤火,便可勾勒出我的卑微。
被夜裹紧的脆弱,像擦不去的鱼尾纹,找不到丢失在低处的羊咩。未知的日子,我耗尽半盏酥油,祭祀天空的荒凉。
木鱼声,一直在试探我内心的缝隙。那些黑白的碎片,就像秋风卷走的落叶,拼凑不出一段质感的抒情。我看见它,用坚持到枯竭的沉默,对抗无可奈何的爱恨。


2
在一支笔、一杯茶里思索太久了,我试图理解在诗歌里活着或死去,而又时常迷失于自设的棋局。凝练的词语如此冷漠,像陌生人。丢下泥水气息的心情,在纸上看到夕阳倾斜的影。
我身负砂砾的纹理,被风折叠的脚步,沉浮于虚无。眸子中透析的缜密,就像渐行渐远的远方,早已无处安放。
而我只能用一场雨漂染内心,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字典里锈蚀的词语。在复苏的枝头,看一朵朵花绽放欲望,像季节的碑文,栖息在村庄,留守的孤寂纯粹而辽阔。


3
习惯带上眼镜看人,也习惯被人带上眼镜去看。或许我正陷进风暴,向岁月妥协的是刀锋。那双刃的寒光,逼退了另一个真实的自我。
一群麻雀,叫醒了脚手架上的早晨。叽叽喳喳的土语,给天空抹上一层灰色。自由的是高处的风,任意的取走空巢的温度。打开翅膀,我依旧是只倔强的鸟。即使被风驱赶的四散奔逃,依然会给自己的伤口敷上一层乡音。
我不敢打开你,如同不敢打开自己。


4
常常质疑自己,被药片拯救的生活。一日三餐习惯了媚俗的喧嚣,却又害怕被自醒的个性归类。潮湿只会让低处的日子蒙锈,那些斑驳的沉重逐渐填平了沟壑。
无论白天还是夜晚,嘴里唠叨的总离不开一把椅子。我使出浑身解数,始终学不会它站立的姿势。
命里属木,自然就有了草的习惯。喜欢以身试探镰刀的锋芒,来不及愈合的伤口,和我有同样憧憬的无骨之物,还执着于什么?


5
站在麦芒上,寻找曾经的火焰。才发现天空只有屋檐的高度。唯一惭愧的,是在友情的账本上缺乏的真诚。
我安静的像只玻璃杯子,身体被洗了又洗。被虚设成有故事的展品,可以挡子弹,当借口,更多时候是被作为一种借鉴的经验。像麻木于沸腾的茶叶,固守着微苦的时光。


6
作为一个不愿折腰的人,逐渐被虚无的光环磨去尖锐。就像贴着标签的纸盒,从流水线上被一次次丢弃。小心轻放不过是广告牌里的修辞。不管是脏是净,我学会视而不见。
谎言其实不是一种语言,像检验人情的栅栏门,解读的是温度。咬紧的牙齿不得不向时光妥协,让的良知回归。
面对布满皱纹的电话线,内心的平静从未打破,最难熬的一句话终于说出来——母亲,我挺好的。














   《自画像》


     文/黄药师




1
时节,在大片的油菜花中穿行,在山野和城市间行走,与秋月星空相伴,或在雪花中浪漫...这即是诗和远方。不过这些都是你们赋予我的,而我需要从哪里找出让自己相信的幸福理由?
多久了,我像一个小站,一次次的腾空目光,倒空着不应该倒空的水,制造着它们眼里的辽阔。


2
把这样的生活拉得再长一些,那么我就是一条铁轨。似乎在身上,有祖国的肋、田野的朝阳。
那一条玻璃栈道,多么明亮?你看到接近云朵的身影,我却找回一个恐高的、脸色苍白的故人。


3
曾以为:把自己安放在机车驾驶室,就可以说如同庄稼洗去泥。
轮子与轨面的摩擦,就像锈蚀的钟表,卡在体内。(那是不是你磨损的青春和生命,那是不是你的劳累和疲惫?)
我的父亲除了“三高”、“腰间盘突出”、“胃疼”之外,似乎得不到更多。
田里规则的禾苗,现在像被命运种成了的更为规则的,我的人生。


4
在你的想像中,我拉开了久未打开的抽屉。你还想像着我取出文字,和聆听妻子的抱怨和孩子的呼唤。
多少个夜晚,我都是在抱着头,而不是抱着梦想。对于内心的疼痛,我们是一致的。


5
我可以拉动一列车,可是拉不动这一路上的孤独。
这些年,我坐歪了身体,却以为是路途一直在转弯。多么需要一些摇晃来迷惑自己。我不知道,对于一个贪图梦境的人,失去风景和拥有更好的明天,如何选择?
















    《自画像》


      文/林水文




   "快四十岁的人,他们还要吗?",我恍惚站在工厂的招工处。在一起的还有90后新鲜的面孔。我如一件快过期的商品等待着最终的命运。低价出售或无人问津。譬如看阵旧的月亮时,那只大鸟在一张蜘蛛网上挣扎,一条鱼也正搁浅在树桠间。
    招工的人,面如树枝黑黝,和我近来遇到的人们相似。都和我隔着一条缈渺的河流,或同在河岸一边。而流水摆动着,推着水向前走,后浪推着前浪,前浪死在了沙滩上。
    他还在问我,我喃喃细语,答非所问。我像往废纸堆里砸进一张简历——“林水文,男…,工作经历:国企职工,工厂仓管,拉长,电脑学徒工、维修工…” 这么多的经历只是一张废纸,躺着。在甬道里,仍有无数的影子这样挣扎。
    多年前,阳光还照着我们奔跑的路线。可暗了,暮色就会漫上来,渗入体内。我们不哭,因为月亮升起来时,家在山岗那边就会若隐若现,父母的唤声传得很远。那时也爱河流、山丘的喧闹和寂静…可现在呢?
    在一场中年的大雨中,一场又一场的梦纠缠、矛盾着。这只蜘蛛终其一生,也是在修补他早年结下的网吧?我站在晚归的回程抬头望向夜空,暗淡的星光想拎起这个人间。
    或许星光在冥冥中给过我们某些东西,曾完美治愈过失眠、饥饿、懒散、恐惧或其它。
















  《自画像》


     文/濮柏




拿起的画笔上有皱纹,堆积也越来越深,像一片叶子、像一个人,像你们相互再不舍的事物,最后也要尘归尘、土归土。
时常想找来一面镜子,把自己不停变化的表象置于镜后,宽大或狭窄的虚无空间。而时间,这根琴弦上的疼痛,也试图将病疾保留在我体内。
我忽略不了的是爱恨,是好坏和轻重的矛盾,在内部同我对证。
总记不起往日细节,譬如你,需要一张照片才能看到消失的部分。
一层层灰土落在脸上,那里的肌肤有灼痛感。在水分里消失的,会在骨头支撑的部位更显突出——这是路上不肯屈服的石头。
画中之物,比起我来说,它们会越来越年轻的。还会代替雕塑。
我叼起一支烟,云烟散尽的时候,我看到窗台停留的麻雀,一直没走。是不是我心底的那只?
















以纯诗诗性为基,以深入内核为石
以细节现场为蔓,以思辨探索为光




简谈“学院风.散文诗群”的特点



                             文/ 占森




我们其实并未有意去区别短诗与散文诗的形式。因为从诗性诗意、诸思想观点呈现上来说,它们都只是其中一个载体。但我们做的: 是在用诗的长短句来诠释和消解每一个主题,继而使它耐品、得到无限拉伸与多重意义的放大。

而必须说明的是———“我们远离那些空大缥缈的句子,远离可有可无的废话平铺,远离没有精密锻打的表达,远离生涩私我的小把玩,远离杂乱无序的意像堆积,远离粗糙滥制的比喻象征,远离肤浅众知的表层认识,远离被用滥用烂的旧格调……等等,我们要远离该远离的一切东西。这,才是我们所要把持操守的。

诗歌有诗歌独特的语言,散文诗独特的长短句也只是随着具体意象的跳跃和转承而进行恰好的、有节制的处理的。好作品的力度向度肯定能透过文字之本身,是无所障碍的。——“好诗,不在于它已说出,而在于它背后、侧面隐约折射(没有说出的部分),那才是诗的东西,要给你的东西,让你自然再造或发现的东西。”我们谓之: 诗性。而诗性存在于万事物中,它们可呈现或可类似的现象经过思考推敲,是可以相互关系和接连作用的。虽然,我们仍可以多样化表达去揭示,但终不离其内核。

     没有恰好的意境象征、具体落实和事物的在场感,没有实处的切入,这样的文字就会走虚,飘来飘去看似华丽时空,实则无关痛痒,进不到读者的内心体验,骗一骗初学者是可以的,谈不上引起通感、共鸣。而“现场”是来自作者的个人经历的感受重现和对事物现象的情景再创造。写作时,我们该从现场到句子、再到词的内义推敲这样的顺序。而不是停留一味地把玩词句,乱了核心道理。

“细节”主要是表达作者对事物和人物、多重状态和内在关联的细致刻画。但它不是陈述,不是照搬和拿来主义,也不是一味过度铺述。诗性细节,是具有以点触面、暗示引导的特点的。哪怕只一个微妙动作和心理呈现,因它知道如何暗示和引导,因此你就觉得它在说你,说你的过往故事、你的弱点、你的痛处,能紧紧地抓住你。“因此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客观”是指在语言和感情上,尽量要有意去摆脱私人化。因为一旦你把文字加入过多的个人经验的判断,自己却随情绪波动任意铺呈,那文字效果将会是生硬、让人反感的。私人主观化,是在把玩自己小世界、小观点,在捆绑文字,捆绑读者,很难从你文字中得到更宽泛和客观的东西。因为你把握不住情感,同时不能把握事物的多重表象关联。


诗歌应是对事物矛盾、反思的深刻集中体现。没有起伏、对立的东西就是一杯白水。生活生命里处处都有矛盾、好坏对错,皆具有思辨、启发和探讨性。好作品说的“促思”,是深刻的矛盾的处理、表达和折衷探讨。而无论它们是已发生的,还是尚未发生,或可能发生的。

落实在文体,要看是否是合理贴切的用词,词的最佳魅力是:用好了,就像捏着“箭、密、石子,精准、无可再被替代地放置在了那个位置”。正是你迫切要看到的位置,“佳句”是枝蔓,“准词”必是坠着的果。用不好就降低整体质量、意图指向的准确性。

当下散文诗的作品良莠不齐,好多人的创作认识和理念存在误区,甚至多年不知自己犯下的致命缺点谬误,一辈子或许都在“外围写作”。认为的好的诗歌或散文诗———是能深入和揭露事物内核的;是试图并且已经做到让读者深刻参与和介入的;是立体而多角度意义呈现的;是在那个既没有把话说尽、也没有“隔靴搔痒”的: 最佳位置。

   “学院风.散文诗群”推出的每期成员作品中,写法特点不是固定模式化,我们成员写作多变、摄入广阔,我们从万物、生活、现实现场事件中不断思考、锤炼融汇。而我们仍在互否和坚定着,这不矛盾,这才是所有流派运动不断前行的动力与空间。下一步我们仍会以文本说话,持续给大家——“不太一样的散文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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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28 20:03:25 | 显示全部楼层
再赏   问好兄弟
发表于 2017-9-30 19:03:18 | 显示全部楼层
意绪丰盈,精彩的一组。拜读,问好。
发表于 2017-10-2 09:08:25 | 显示全部楼层
个性诗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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