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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黑白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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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29 18:16: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彼岸丛林 于 2017-5-30 17:03 编辑



    在指鹿为马前的远古之时,还有一个黑白颠倒的国度。不是那个国度就喜欢黑白颠倒,是那个国王色盲。也不一定是国王色盲,可能是当时的那个国度的人民都色盲,就国王一人不色盲,以至于国王看颜色,总与全国人民相反,与自家的父母兄妹妻儿也都相反;以至于除他之外的人一看见太阳起山就说:哇,火红的太阳,照我心中真亮堂,他就憋气:为什么分明是碧绿的太阳,都要说是火红的太阳,难道既为一国之君就要迎合大家而红绿颠倒黑白混淆?如此,这国王岂不是太窝囊,倘若不当国王既省得许多负担,还省得人家说我当国王讨了多大便宜?但辞去国王,又怕人说我无能,甚至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以后说不定还会被指为罪恶的祸端,还要被推上断头台,就像几千年以后的赛达姆一样。不过,也许我是真正的天子,所以才有着与众不同的眼光,并能随便一放眼,就能把任何事物看出普通眼光看不出的颜色和本质。于是,这国王便决定将天下所有的颜色作一次统一更改,改红色为绿色,改白色为黑色,如此类推。当然,这改颜变色之事非同小可,弄不好连江山也要改颜变色,所以要一律按照国王的良心和真切的辩识为准,需要几十个专家学者组成色改委员会,再由国王亲自挂帅。这国王办事从不以单一事件为主题,而是要一功两就甚至三就,他还坚信,颜色改革很有可能会,也一定要促进人民对道德是非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在有史以来无数次的改革中,改进民心民意是政治的重中之重,民心不古是远比贪污腐败更严重的亡国之象。

  当时,就有大臣提意,颜色是根据人的本能分辩命名的,就像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父母是父母,子女是子女,如此一改岂非化简为繁,甚至乱伦丧智?国王说:难道一个小孩生下来就能分辩红是红绿是绿?如果一开始就把绿读着红,长大了难道还会溯本求源?如果一开始就把一读着二,把二读着五,不也一样记帐么?本王怀疑这都是哪个被父母做爱错位而生的君主制定的昏例,虽不说一点道理没有,但我们泱泱大国,辉煌无比,文明至极,要是一律按照先例,岂不太无造化了?再说,现今国泰民安,我等朝庭上下,也吃着饭没事干啊。于是,一个大臣无语,所有大臣皆无语。于是,从宫庭开始,色改问题成了头等大事,数字改变也成朝庭主要议题。这事情就像一个神经迥异的作家和诗人,本是一肚子清净空虚,只因见了某个有点特别的苍蝇飞过眼前,就在腹中生出一大部百万字以上的杰作,莫须好,莫须不好也!为了促进改变颜色的效率,国王下令:自颜色改变措施发布一个月以后,倘还有人把原来的白叫着白,把原来的红叫着红,就要杀一儆百。

  关于这事可做如下补充:不是这国王就喜欢杀人,大凡做国王的都喜欢爱民如子,尤其这个国王远比普通子民更喜欢做宽宏大量的好人榜样,何况普通子民难免有点不平和牢骚,而国王大多三宫六院威仪天下,心情也容易宽宏。只是总有那么一些小鸡巴人,就喜欢撩着国王杀人,好像只要国王一旦杀人也就做不成好人榜样,小鸡巴人们也就会说:咩,做不成好人了吧,我乐!如果国王还坚持不杀人,他们就会没完没了,反显得国王不是宽宏大量而是老哕了。

  话说当时,宫廷里有专家把关,大臣们每日都能在进出之时面壁念诵几遍红绿黑白更改条例,且每天都要考试,以此做为晋升或保职的起码条件。这样不出十天半月,几百文武大臣皆能将黑白准确无误的颠倒了。事实证明,黑白红绿是可以颠倒的,因为人只要有饭吃,就能活命,能活命就能工作,也就能繁殖后代,根本不存在亡国之忧。所谓亡国,也不过是这片土地从这一个国王手上传到了另一个国王手下,那土地根本无人搬走的。那土地上的人民见了谁当国王都喊万岁,但谁当国王不小心留了空子人民也一定要造反,人民不管国王好与坏,也根本分不清也不需要分清好与坏黑与白。

  但有一天,有个武大臣报告:番邦已将我国的黑白红绿改变措施说成是颠倒是非胡作非为难免天怒人怨,害得周围诸国人民,都以父为子,以男叫女,一个个神经错乱,为了免得上天兴兵动众祸及八方,番邦想兴兵十万,替天行道。但如果黑白颠倒王国肯于认错,并昭告天下,停止黑白颠倒之举,我等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因此,愚臣特请大王赶紧叫停色改,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法,望大王三思五考。大王说:我们虽吃着饭没事干,为啥非要从改变颜色名称干起,要是这事都干不成,何谈流芳千古,何谈造福于子孙万代?这实在不是我们喜欢改变颜色,而是要还事物以本来面目,也是承天奉运更是我国份内之事,关他番王晚上和老婆睡觉找不着阴门穴位还是咋的?回头我叫我在天有灵的父王跟天帝说一声,就算天帝被一帮无聊小鸡巴人灌了浆糊,估计也能说清。至于番邦多管闲事,倒是天帝不惩罚,人帝也要惩罚的。再说他凭什么说天帝要惩罚我们,就算天帝真要惩罚我们,还能灭我举国上下芸芸众生乎?再说我国除了雄兵百万,还有几颗氢弹、原子弹,他就不怕举国上下寸草不生,鸡犬不留,人种灭绝乎?传话过去,他小鸡巴蛋番王要是活得太委曲,不得不找个理由寻死,就请他死前不妨亲自来一趟,我且不用氢弹、原子弹,单让他领教一下拳脚动作之中所包含的自然之道?武大臣说:番王确曾是大王手下败将,也正因此,他不光自己苦练武功,还将几个子女培养成了十万夫不挡的武功高手。国王大怒:你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黑白颠倒,是非混淆,该当何罪?武大臣说:我说的是事实,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虽然偶尔颠倒一下也不至于天塌地陷,就怕搅得民心混乱,异邦插足,不值得。国王问:那你是一定要我承认这颜色改变,真是黑白颠倒,混淆是非?武大臣说:且不管这是否黑白颠倒,但充其量也只能在我一国实施,到了国外还要按照国际统一标准说话,要不,就怕全世界人都来打我们也都出师有名了。国王大怒,且指着墙上的颜色新图谱中的红色标记问:你说,这是什么颜色?武大臣说:按照大王的意思,是绿。国王再次大怒:要是不按照我的意思,你不光可以把绿说成红,还可以把我说成女人?武大臣说:臣下哪怕心中说大王是女但嘴上没说,大王就不要轻易将自己当女。大王又怒:现在我也不管你是男是女,是大臣还是子民,我且请你帮我出使番邦,对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说我喜欢吃屎就吃屎,喜欢喝尿就喝尿,那是我的事,我只想以此色改运动顺藤摸瓜,以便厘清和发明出什么天地人生终极有效之德与法,没打算改天换地,霸占世界。若要叫我将可能发明制定出的德与法推行他国,他国就必须向我上缴多少钱粮买下专利。但要惹得我头顶冒火脚底生烟,我将举全国之兵,非要他们在灭绝人种之前,跟我一样把红叫红把绿叫绿,甚至要他认贼做父,认娼为母……请千万体谅一下我的良苦用心好吧!武大臣说:这事我怕真难以办到,也没必要,倒是我可以告诉番邦我们已经认错,回头也慌称番邦已经承认颜色改变还行。国王遏斯底里:你这般讲不清道不明,是要受法律,还是自裁?武大臣说:我自裁也罢,免得迟早要犯黑白之罪,虽是国法许可,但良心难过,更怕天地也将变色,民心更将大乱。说罢一头撞上栋柱。

  好在这武大臣武功第一,且头顶也有金钢之功。但他这一撞却是用力过猛,不光将柱子上的红色油膝撞落,还将柱子撞成了两瓣,整个宫殿摇了几摇,差点倒塌,有成千上万雀屎鸟毛,都掉落在国王的王冠之上。于是,宫殿之上的雀鸟、乌鸦都再也不敢在此为巢,纷纷逃往国外。当时文武百官,因不忍看这武大臣,便一齐看向宫外,谁知本是日头正午,居然一刹那天昏地暗,阴暗的地面上晒着一层阴暗的绿光。武大臣当场武功尽废,并且视觉神经被撞得血气堵塞,双目失明,再也分不清黑白红绿。事毕,国王说:区区为了一个颜色改变之举,就是这么难,还废我一个超级武功大臣,要是真心让全国人民幸福无疆,怕是不遭天怒还有人怨呢,还不如搞乱国政以便混水摸鱼,弄些金银财宝,带上一班美女远逃天边海外,养羊养猪一样养一大堆儿女多好!但既是死了一个武大臣,也只好在全国杀他一百万分不清黑白红绿的刁民,算是为其陪罪,顺将颜色名称改进到底。

  于是乎,朝野上下,于路途、于墙角、于瓦缝、于床肚、于茅厕皆有着窃听黑白是非之人,不免就有许多老百姓卒不及防,被人抓了话柄,成了刀下之鬼。

  也有好官事先通知某村,说明后天上方有人来考察全村对颜色问题的新认识,请全村男女老少一定记住,黑就是白,红就是绿。如果一定要说红是红说黑是黑,就请千万只在家在晚上跟老婆在棉被窝里说。毕竟世道再坏,也很少有人会在夫妻床下偷听情话,要是动了欲念,想上床插杠,国王也不会轻易放过的。只等过了这关再说黑是黑,说红是红,但也要尽量在身边没有朝庭命官的情况下,当然,还要防止邻居小人乘机举报。

  按理,这个好官真是用心良苦的好官了,可谁知有一梗头巴脑的农民竟然大怒:什么乱七八糟的黑就是白,红就是绿,老子不管他明日天王老子还是天王儿子来,也要说红是红,说黑是黑。结果,这一村全部遭秧。来访的检察官说:洪峒县里没好官,野蛮村里没好民。

  也有好官事先通知某村,该村因有前村之鉴,都同意改红为绿,说白为黑。可是第二天检察官到来之时,村民们又把黑白红绿青蓝紫黄之分,全都在颠倒的基础上又颠倒回去了。于是,那一村也只剩下鸡犬,有一两条狗一边跛着腿厥着尾,还到处流泪地鸣咽叫唤,但这时,还有谁管那狗的悲伤。倒是村后潜在的老虎一旦入村,那是要吃人有人吃,要吃狗有狗吃。老虎还嫌吃多了乏味,还牙痛,还胃痛,还便秘。

  也有好官事先通知某村,说据可靠消息,上方明一早就要来村中考核。那村长很懂事,知道这一天哪怕吞宝剑也要吞下去。国王也是人,难免头脑发昏,只不过百姓发昏多一些,国王发昏少一些,情有可原。再说国王不可能长年发昏,更不可能长年只忙此一事,就答应并命全村人开会,于会场反复念诵黑白颠倒条例。直念得雀鸟归巢,鸡犬瞌睡,风止云静,月落日升,确信黑白已经颠倒在骨髓血肉肺腑之中了。

  谁知,等到第二天太阳下山,该死的上方才来,全村男女老少都已脑枯神竭。具体点说,就是男人免强记得,女人记不清了;女人免强记得,男人习惯依赖。有些女人给孩子喂奶就把记忆喂给了孩子;有些女人跨过一条沟,就把记忆掉沟里了;有些女人尿水多,老是去一边撒尿,也就把记忆不知撒在何处,怎么着也捞不回来了:有的人本就脑子不好使,平时转得很快,这时偏偏不转;有的人脑子好使得过了头,平时该想什么是什么,这时偏偏想着鸡就是鸭,想着鸭就变着泥鳅了。有些小孩记得清,大人记不清,大人记不清,也就不许小孩插话;有些大人记得清,老人记不清,而上方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最黑色幽默的是,有位鹤发童颜的八十多岁老人面对上方反复提问,虽然上方也是一片好心,想让他作全村模范,便有意无意将红绿黑白青蓝紫黄搞错了顺序,那八十老人便被搞得就像回到了吃奶的时代,可那喂奶之人早已没法给他提供记忆。结果,不等上方发难,他就失态了:老朽反正活够了,要杀要剐随便吧。于是,上方便将他改为反面模范,当场叫人砍了他的头。只见那老头白发白须白眼朝天,尤其那白须还含在嘴中,竟被一口气往外喷得老高,甚是触目惊心千古难得的好看。幸亏那上方比较懒于用力,要不给老者来个成功的腰斩,让人看着那上身和下身就像蛇一样还能首尾各自挣扎,应该更触目惊心千古难得的好看。老者的儿子上前讲理:黑就是黑,自自然然,干麻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不如将我也杀了以成孝道。于是,上方叫人把他也杀了。杀了他,他媳妇受不了,说也想成全妇道。上方看着那媳妇有点姿色,本想带着送与国王,自己也顺路享受一二,又怕万一国王不喜欢乡村原装妇女,不如也杀了以戒自己色心。但老者家里还有孙子,而且不止一个,想着那些孙子们从此都要在痛苦不堪中长大,委实不忍,只好也凭着良心杀了个干干净净。

  也有好官事先通知某村,不想竟惹起村民共愤,说所有村庄遭绝,全都是这些狗官引狼入室,要不上方岂知哪有村哪有人畜。于是,全村上下一齐动手,将那好官开膛剖肚扒皮抽筋,并且绑在树上浇油点火以祭前村亡魂。这事不免惹怒官府派之以军队。该村也赶紧联系周围各村,举行了农民起义,但最终不敌国军,且有隔壁村,只管出卖义军。最后出卖义军的村庄被免于红绿黑白之事,除了得到官方嘉奖,还得了义军之村所有田地。于是,一个不义之村就这么发达起来了,到了下一代,家家子女皆能上大学;于是,一个村庄人才辈出,道德文章人人会做。

  有关以上的人间喜剧,有点超出国王意外:孤家不过是个色盲,也可能是天下唯一辩色之人,并非要给人民为难,人民干嘛笨得就像猪?一个国王养育人民就像养猪,谁喜欢不等猪肥就把猪全都杀了?所谓想畜牲钱包畜牲圆,哪个养猪者不常常委屈于猪?治国安邦,成家立业,唯此理可以一概而论,放之四海而皆准。

  有关以上的人间喜剧,数说不尽。但人类之所以繁延至今,并且越来越兴旺,眼看地球都要装不下,人类却自有人类的生存本能,单凭人为的祸害或维护改变不了多大趋势。就像水有水的本性,虽然软弱得可任人汲取或污染,但污水也是水,污水不拒绝清水,清水也不拒绝污水,到了清净之地污水也能变成清水,到了污浊之地清水也能变成污水,就像好人治不了坏人,坏人也害不尽好人,好人能过一生,坏人也能过一生,聪明是过,糊涂也是过,到底可能糊涂过反而有福些。

  后来,那个番邦真地侵略了这个国家。这个国家没有被打败,可能是番邦的行为并非替天行道,或者行道过了头,或者违反了天道,或者天不在乎他的替天行道,或者天根本没有道,或者这个国家因为黑白颠倒也就更加凶猛异常,反而无往而不胜,更好在这个国王除了色盲别的还真不含糊,居然就着战争之便,反逼着番邦也来了个全民黑白颠倒,并且白天睡觉晚上工作,甚至生育子女的工作,都要女人采取上位,违之者处以宫刑,结果男人都喜欢,女人虽是辛苦,效果倒也真好,于是,一切习惯成自然。

  终于有一天,国王一觉醒来,见着红又是红,白又是白了。他感到人的认识与行为确是不能以自己意志随便转移的,也不是单凭良心就能办好事,甚至从来没有一个老好人能办好事,而一个坏心缺德者往往更能办好事。比如国王曾让那武大臣撞了柱,那武大臣从此只管拿着奉禄吃着喝着,竟长出一付典型的佛相加福相,见人总是笑哈哈,比任何神仙都快活;比如国王曾苦爱一个女子不得,干脆将其绑进宫来,大行强奸一月有余,该女子终于心服口服,从此乖乖侍奉国王,并生了好几个漂亮而聪明的王子、公主。该女子也一天比一天喜笑颜开,说幸亏大王当初绑了她,其实她潜意识里最爱的就是被强奸,而她先前苦爱的男人虽然对她敬若神明,想起来却是那么的没劲和无聊。国王活了一世,明白了所有能明白且不好随便说的道理之后,却又不好意思轻易改变红绿黑白之事,就叫儿王上台之后再度反正一下,并把以前的责任全推在父王身上,反正父王那时已长眠于地下,可以任人黑白颠倒,混淆是非,好在国家还是他们的国家,子民还是他们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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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2 15:05:31 | 显示全部楼层
夸父逐月 发表于 2017-6-2 10:42
小说的语言当然很重要,小说的语言就像人的外衣,当然体现着人的综合素质。但是外衣与内心修养来说,似乎 ...

      说到汪曾祺先生,他归去天堂二十年了,中国文学界普遍认为他是中国当代小说创作独特高手。他说过,写作“第一应该有生活,第二是敢写生活,第三是会写生活”。他的小说风格是“贴着人物写,苦心经营的随便和不动声色的姿态横生”,写俗人俗像不用俗笔。语言是很重要,而更重要的在于文气,文气连着思想内容,连着文章灵魂,所以他的散文也是“搂草打了只肥兔子”,非常漂亮非常好看。他的小说在于美,在于人性,在于世道人心,在于人道主义,在于人皆见而不见,在于人所想而未言。他的语言不在华丽辞藻,不在奇谈怪论,而在“把平淡的字词用得新鲜有味”(引自胡妍妍发表于人民日报的《稼禾观尽 灯火可亲》),在于把握语言的准确,因为语言美的标准是准确……
      汪曾祺虽未获过国际大奖,但在文学人心中,他的荣誉高于北欧18位评委选出的诺奖。他的人格魅力和文学高度是我辈乃至一些奶油大家望尘莫及的,值得我们永远纪念与怀念!
      如此乱弹八卦,意在交流探讨。言或偏颇,竭诚欢迎拍砖,以开化我顽固心灵。

鲜花

通臂猿猴  在2017-6-3 16:19  送朵鲜花  并说: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送朵鲜花鼓励一下
发表于 2017-5-29 21:38:32 | 显示全部楼层
      文学只是个人的声音,自言自语,表现熟悉的生活和人事,以中国话语,构建文学域场,抒发审美感受,揭示人性多元和多面,不管荒诞也好,现实也罢,亦或魔幻、穿越、悬疑、武打等等,都是一种心灵的表述。因此而言,此作有很好的可读性。故高亮推荐,请大家赏读。
      但有一点希望彼岸朋友注意,一文多发,若其他网站或论坛与西部评价不同,有可能被误读,那西部这里只好请你原谅了。再就是,此文复制粘贴过来,留下阴影望能清除,否则给阅读带来不便。
      扫瞄了一眼,作如是说,或有不妥,还望海涵,谢谢!
 楼主| 发表于 2017-5-30 17:00: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彼岸丛林 于 2017-5-30 17:04 编辑
石霞山人 发表于 2017-5-29 21:38
文学只是个人的声音,自言自语,表现熟悉的生活和人事,以中国话语,构建文学域场,抒发审美感受,揭 ...

此文本是应另一个文网邀请而写,先是人家特热情,上文后即无反应,自觉我又被人跟踪追击了,所以放弃那个网了。

发表于 2017-5-30 23:10: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满树小俏 于 2017-5-30 23:13 编辑

这篇内容以单一甚至很单调的行文意识,从头行到尾。与其说想写一篇荒诞的小说,不如说是想以一种自由的意识说一些荒诞不经的话;毕竟来来回回都是一些语言上荒诞的叙述,文学思想以及文学想象力,都没有生动地凌架出空间来。

另外因为行文意识上的单一,使得句头咬着句尾,句句相似,使得整体的语感缺乏灵活而又断落断起的生动性。文学小说的艺术空间以及艺术弹性,没有很好的建立起来。

不过作者在行文的意识上是很愿意追求自由的。当代国内的小说写的比较自由的作家,大约王小波和残雪做得比较好。
按道理来说,残雪比王小波做得更自由一些,但是残雪的文学作得太内化,太依赖于自我的潜意识,做得太用力,太强了,内在意识上虽说做得比较自由,但是外界明朗的互通互流性很弱,很不好懂。至于王小波作小说,很有卡尔维传承诺的一些影子,但是真正的自由度和想象力,都不如卡。

文学的最高境界是自由,思想的自由,生命的自由,想象力的自由,但是很难。

一己之见了。
发表于 2017-5-30 23:54:54 | 显示全部楼层
满树小俏 发表于 2017-5-30 23:10
这篇内容以单一甚至很单调的行文意识,从头行到尾。与其说想写一篇荒诞的小说,不如说是想以一种自由的意识 ...

      小俏先生这个评论,含有丰富的阅读体验和深厚的文学水平,所提出的创作观念与理论知识,值得我们借鉴。欢迎来小说版做客,远握!
发表于 2017-5-31 00:05:31 | 显示全部楼层
      西部小说热烈欢迎这样的交流探讨。这样的交流探讨有利于写作水平提升。
      谢谢小俏先生!
发表于 2017-5-31 08:27: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夸父逐月 于 2017-5-31 08:28 编辑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讲好一个大家不常见的故事,就是一篇好作品。至于语言,只不过是文学的载体,就像闽南话与普通话,工具而已。当然,就是流通的范围和影响的广度与深度了。
发表于 2017-5-31 11:14:22 | 显示全部楼层
夸父逐月 发表于 2017-5-31 08:27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讲好一个大家不常见的故事,就是一篇好作品。至于语言,只不过是文学的载体,就 ...

        欢迎来西部小说版做客点评,谢谢!
 楼主| 发表于 2017-5-31 11:40:18 | 显示全部楼层
满树小俏 发表于 2017-5-30 23:10
这篇内容以单一甚至很单调的行文意识,从头行到尾。与其说想写一篇荒诞的小说,不如说是想以一种自由的意识 ...

你还真是个有识见的人,对我这荒诞小说也算一针见血了,因为我这本来就是想写一篇千把字随笔的,由于搞怪意识一时不可遏止,任其随笔就成这样了。残雪、王小波皆是我的心爱,残雪确乎是难读些,荒诞胜于卡夫卡,寓意不如卡夫卡。王小波最好的在于处处幽默出彩,这点胜过卡夫卡,但〈革命时期的爱情〉等另一种风格却是我很累的
 楼主| 发表于 2017-5-31 11:43:39 | 显示全部楼层
石霞山人 发表于 2017-5-30 23:54
小俏先生这个评论,含有丰富的阅读体验和深厚的文学水平,所提出的创作观念与理论知识,值得我们借 ...

老师说的是,难得这懂现代派的人,一般而言,懂现代派的肯定懂现实主义,坚持现实主义的往往反对现代,也搞不懂现代,就认为我们是瞎写,不知道这瞎写需要多少智力,要是失去控制,还真是瞎吊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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