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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铜陵大桥(修订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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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0 14:25: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彼岸丛林 于 2017-5-10 06:52 编辑





        到了2011年阴历年底,越发觉得再过一年,不是人类毁灭,便是万象更新之始,以至那空气、海风都想方设法羞我激我:都半老人了,要是还不讨个女人,怎么着人家都当你危险分子,你以为非要讨到你喜欢的女人才能过日子啊,我们都是把喜欢地让给别人,把人家不要地留给自己,日子反而更踏实。尤其你这徊徨人,只要人家是个女的就不错了。回头再来海南,保证海南的天都蓝些,空气都清新喜悦些…… 我不得不想到,就我那女友再怎么着也不仅仅是个女的,只是我这人总想着她是女友,没想女友身上的那个物件是应该被我用来结婚并且生育的工具,并且那工具越是被我使用越是积德,越是不被我使用越是缺德。在此之前,我更多的是想号令全世界男人一起抵制女人。我构思的小说不是要男人骗财又劫色,而是要把女人骗到某个遥远又荒凉的山沟野凹,让其主动脱衣显幽,张开两条白腿朝天,我的男主人公却乘机提裤转身大踏步流星而去,不是男人都性力不济,而是要让那些自以为献身男人便是老大委屈并要求许多承诺的女人大感意外,把自身摸了个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也吸尽了野风林气,竟不知那男人是鬼是妖,天理又在何处。但现在的我,受了海风空气地剌激,不免想着万一2012年12月21日地球真要暴炸,最好还是听凭心欲,尽量品尝一下异性之乐也罢。于是,丢光置备了十多年的家当,从天涯海角搭车到海口,从海口坐飞机到上海,从上海坐7607次至贵池的列车,于2011年除夕之夜11,30分至2012年正月初一6,15分在铜陵下车,再转汽车到铜陵长江大桥。
        邻座对我说:海外华侨喂,那半天云里隐隐绰绰的就是铜陵长江大桥,过了大桥,就是我们枞阳老家了!听说枞阳就要划归铜陵了,老桐城派的风水一被破坏,就再也合不到一起了喂!我倾头举目,便有一座银色的桥,透着车头的玻璃,在漫天飞雪之中向我昂首挺胸神乎其神。
         昨夜进站上海,大雪就像妖术一样肆虐天地。我只在站内躲过一段时间,就被一直紧随车窗,仿佛我所经之地,都要一律涂上银白,不让我留下任何劣迹,至于前途如何,但凭我与我同行者共同造化。到此我都自觉有欠天意,而这汽车到了铜陵大桥却再也不肯前行一步,所有乘客必须步行……我小时候曾有一次步行到白埂,然后乘轮渡过江。那时候,除了铜陵,我没去过更远更大的地方;那时候,除了南京,我没想到还会有别的长江大桥,更没想到家乡也会有长江大桥;那时候,我更多的是想着,真要第三次世界大战,我至少要为家乡做个英雄,如果不大战而只顾赚钱,我怕我真将一无是处。
         雪花似鹅毛飞舞。大桥两岸的山和地,无论我们怎样欢呼雀跃,她都像在一层洁白的纱帐中伸肢展臂吃足奶水甜蜜安静的婴儿。我一边看雪,一边拉开衣领,向胸口吸取一点体温。雪花落在脸上,也似一种亲情。我一厢情愿,苍天玩弄妖术都是为了我才装扮世界,我不妨流出一点泪水,事实上,我已流出了泪水。
         我想把上桥的每一步,都写进我的传记,尤其那第一步好像比红军长征的开始还神圣。可我还没搞清哪是上桥的第一步,就“卟嗵”一声跪倒。我跪得很实在,惹得牙齿一生气,差点把我的舌头磕破了。不如就此给天花雨打个电话吧,就说我都给你跪下了,从此每天晚上都给你跪一次。我没打电话,因为我更想满身雪白,外星人一样惊现在她面前。我对着她的方向,好好地唱了诺,至于没有三叩点地,因为人眼太多,在这个正月初一的早晨。
        紧接着,就有好几个人下跪或用身体测量大桥。看来,步行过桥殊非易事,如果不想过桥,必须回到铜陵,要不等着日出天晴冰消雪融。可任何人都归心似箭,我岂能憨憨砣砣。我起身小心地走了几步,觉得上桥不比高宠冲关挑滑车更难,就加快了步伐。很快听得“嘭”的一声,我想这是哪个家伙又在摔着好玩,便见有人向我发出一阵大欢笑,我左看右看,虽不肯相信,但确实是我仆身在地,那人也马上遭了报应,比我摔得更狠。
        我做什么都认真,摔跤都比一般人实在,也便没有多余的体能去嘲笑那些嘲笑我的人。我一时不敢也无力前行,便慢慢翻过栏杆,想在刻有“古铜都”三个金色古篆的石碑边上歇上一口气。如果大桥有桥神,石碑就是桥神的门首了。就不知那桥神是否也忙着过年,我这一去是受欢迎,还是讨人嫌。还没想个明白,又听得轰的一声。这次本是侧摔,可我不该妄图不摔,一时手抓天空无效,以至就像一条大鲲子被谁扔在水泥地面上,还被弹得老高,把背心和屁股摔得好长时间不能颤筋。但不管是人还是鲲子,遇摔都得爬起来,我一用力又向下坡滑去,幸亏大桥栏杆的柱脚可以抓手。摔跤过桥的男女老少对我大笑不已,还说人家是急着回家过年,我是看着人家摔跤不服气,故意在一边起兴。我本想为逗人一乐也自得其乐,但人家如此说话,只好感到沮丧了。我终于站起来,想跟桥神做些解释还没开口,又摔了一跤。这次是趴着摔的,把下巴都磕着了,胸口更是直扑地面,就好像要和地面比比谁更强壮,以便威协地面离我远点,以至差点憋气而死。好像还听见地面说,咩,想跟我较劲,我给点好日子让你过。于是,我很害怕地面,但我总不能脱离地面而飞行吧。我将自己锅里翻鱼似地翻了一个身,坐稳雪地,点了一支烟,咳嗽了好几声,才得以自语,我是唯一拜桥神的人,也是唯一受桥神惩罚的人。难道我真的六根不净,对人对神再也不能自做多情?或者自做多情应该,但得学点流氓策略。
        我重回桥面,索性拽着栏杆前行。在又轰隆一下之后,生怕风雪会趁我精神缓散将我掀入长江。风雪或许心痛长江水冷,那些可怜的鱼们少有肉食,让我下去喂鱼也算造福于人民,因为鱼最终都要喂人。我喂鱼可以,就可惜没人说我一声好。我糟心地离开栏杆,没有轰隆却又把雪地嗤溜出一条滑槽。起身时还有点庆幸,反正老天摔的不是我一个,这些摔跤回家过年的人,都是欠着家乡的,或者在外遭了什么天遣,在此摔够了才有资格回家。
        我以各种姿势摔了八跤以后,才爬上大桥的拱顶,就刻意发痴于大桥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正式呼吸家乡空气,同时想着这造桥的工程师真不蛤,选准了远近最好的穴位,因为江面窄,桥身也就不用太长,省了不少材料。曾听有人说,这造桥的工程师,是个年轻美女。她拿着高标望远镜,看着滚滚江心,先是惊讶不已,后是呆若木鸡,继而一阵抽搐,就一边口吐鲜血仰面倒地。她通过望远镜看到了什么,是看到了一条潜伏的真龙,还是看到了一头海怪?不得而知,但知这桥成了,有她太多的心血。
        同我一起过桥的至少有六七十人,他们都心无杂念地离我远去。我自觉已经到家,不用任何人陪伴,就逼着大桥为我变出一首诗。虽然我就要在家乡安家落户,以后也难得在此发痴,除非把家安在桥头。我披着漫天雪花,在有如天空的情境里,进行了一次就像一定要把木材榨出香油地紧急思维。我从小写诗就是这么瞎折腾,好像把头脑折腾碎了,思维就像一块碎玻璃,总比一块完整玻璃更多地折射灵光……
        比诗更有魅力的是,又一班过桥的人们在表演摔跤了,谁都是演员,谁都是观众。有人摔得放声大笑,有人摔得哭爹叫娘。我没感到摔跤回家如何痛苦,因为人都是摔跤长大的,这一天摔过瘾了,以后也就没地摔了吧!我打开手机视频,想做些摔跤过桥的录像,想作后半生取悦天花雨的最佳笑料。不想竟有一个存心搞事的男人,对我发起火来:拍你爱姐地拍呀,人家都差点摔死了,你还拍着好玩。……我想给我们的同甘共苦拍个留念吧。……和你爱姐同甘共苦。说着,他飞身夺了我的手机,又随手一扔多远。我的手机被扔在雪地上估计没问题,他却随着手机出手人也失了重心。我说:你好歹不识,报应了吧?他起身要摔我的人,却把自己又摔了个狗吃屎,就地摇头张嘴大笑:我晓得了,你就是一个瘟神,谁惹你谁倒霉,你肯定还把这大桥施了妖术。说着,就裹起一个雪球砸我,引得许多人都向我扔起了雪球。我因向他们也扔起了雪球,大桥上便出现了一场由无聊起兴的雪球飞舞,盛况空前。我抢忙拣起手机,将此全部记录在案。案中还有更好玩的,有一大姑娘因被雪球砸了眼睛,便叭的一下把一老头子撞倒在地,那老头子一时火起,竟翻身将那姑娘压在身下,作强奸状地狠压了几下姑娘的屁股,以至那姑娘脸红得就像红纸;也有一个大小伙子不小心撞倒了一个老太婆,同时被老太婆拽住了衣裳,小伙子不便过硬,就被糊了一头一裤裆的雪。老太婆说:讨了老娘的便宜,还想跑,老娘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三个小伙子还嫌不过瘾。老娘这就跟到你家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说着,就咯咯笑个不止,众人更是笑得七仰八翻……后来据说这老太婆是东乡有名的武教,也是三十六名教之后,年轻时也长得一枝花,却听父母媒妁嫁了一个老实人家,终于到处勾搭小白脸,最好的创意莫过于将小白脸置放在老公的腰背之上,小憩之时也让老公起身端茶倒水擦汗善后,但有一样好处,老公要是在外受了欺负,她可就要打上人家大门,不让人家跪在求情或拿上足够银两,就别想安身。
        桥上还丢有许多年货,有炮竹有糕饼糖果花生大枣,雪地中红红点点,乍看就像梅花。有个大姑娘摔得口鼻流血,还把一条腿摔得不能动弹,估计她想把这条害她受苦的腿甩了,但甩之不了,就索性把一条火腿甩得老远,还把一只掉了底的鞋子也甩了。想想不是办法,又撅起屁股四肢着地,想把那鞋和火腿捡回来,却面对这光滑的桥就像一头张开巨口的老虎,不敢移动半步。我不想陪她一起摔,也就没法帮她。我从来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尤其面对女人,我要等着人家主动于我,才会感恩戴德地走上正道或者上当。
         我加入了新的摔跤队伍,也总结了上桥的经验,认为下桥越是滑,越要从容速决,昂头而且挺胸,最好跑步。但又怕关节疏松骨头缺钙,便决定先来个热身。不想刚刚有点热乎劲,却又来了个四脚朝天,把肩胛骨在桥上摔得好痛。若非行李包也被摔在了一边,我都想就像床上的女人一样,叉开两腿,好好在雪地上躺他一会。
        雪花依然很密,连女人都白发白眉白胡子,寿仙似地在天上游动。我放了小心,脚步不快也不慢,一边用手抹着眼睛。我不知第几次抹眼睛时,又“哗”的一声摔倒了。我刚起未起之时,不知怎地又摔了一跤。照这个情形,恐怕大桥还以为我看她不做声,便当她弱女子好欺负,也就强奸上了瘾,估计我要不把大桥搞得骨开肉裂,或把自己糟塌得再也不能动,就没的罢休了……
        我从小很少在桥上行走,尤其在雪的桥上,人生真有体验不完的艰难。我第三次爬起来时说:做梦都没想到,回家比出门更难,难道此次回家当有不吉之事?话刚说完,又“砰”的一声。这一次摔得十分上镜,可惜无人拍摄,我是两手两脚有意无意或者手脚不肯配合便一个向东一个向南地舞蹈了一番,原本额头都快触地了,却又想来点花样滑冰似的旋风般把头昂起;原本把腰挺得很直了,却又过于挺直便失去控制地翘起一只脚,终于仰面摔倒。整个背心和屁股都各司其职全力以赴,裤裆也好像被哪个流氓女神撕了一下。流氓女神没见着,裤裆被撕开却是真的。更没想到桥上还有一个和我结了八百代怨仇的小石子,后来得知那小石子没有和我八百代怨仇,他是被来往不断的矿石卡车漏下的,正好被我砸了个正着,也顺势钻进了我的后脑壳。我后悔没有帮帮那个大姑娘,反正都要摔跤,不妨顺赚一点温柔。我在桥上躺了一分钟,又怕万一有车碾过我的身体。
         我就不信,家乡已经开过会,一致认定不许我回家,或者这桥就是三八线,我要过桥就是侵略世界,联合国就有权制止我此后的国际经贸。好在我本人不可能参与国际经贸,但也没有志愿军那样勇闯三八线的实力,而这三八线又非过不可,那么,我就不如不要脸地滚下去,不信比红军过雪山还难。如果真跟红军过雪山一样滚着,也好了,可我觉得正好中了那句滚回老家的恶咒。要不我也可以爬着下桥,只是爬回老家也好说不好听,虽然那个被摔得大哭的姑娘,当真狗一样爬了。反正,和她同行的人,比她体面不到哪儿去,没和她同行的人,不知道她曾这么丢人。我也可以将屁股落地,再动用双手双脚划船一般把自己划到桥下。我也可以把那双本就有点滑的皮鞋抓在手上当雪橇,四肢着地往下冲,但又怕有失体面事小,光脚沾了雪水要感冒。感冒也不要紧,就怕一见天花雨,当即喷她一头鼻涕星星。因此,我依然循规蹈矩。可我还没走上三步,又“嘭”的一声,把个膝盖摔得恐怕就是碎了。要是没碎,我见谁都愿喊一声爱姐了……想见天花雨,真是难于上青天,要不重新选个好日子吧!可我已经到了想回铜陵也难的地步,我老是处于这种地步。我要哭不得扁嘴地拍打着冰凉的大桥,可这大桥绝非弱女子,一点柔软没有反而硬如铁石。
         这一次真是摔得有点离谱了,但必须起来,我不是小孩,我是小孩的时候也没多少人疼着我。我要起身时,发觉胳膊很不听话,还钻心裂肺地痛。我简直就要昏过去了,事实上我已经昏了一小会,没有脑震荡后遗症就不错了。我的行李包被摔出好远,要不我完全可以再昏一会,相信不管怎样冰天雪地,也不至于不准我昏迷。我后悔刚才要是把行李包当雪橇,垫着胸口不就滑下去了吗?我到头都是一根筋,该想到地想不到,不该想到的全想到了。我用另一只胳膊撑起身体,好不容易站起来,捡回行李包。那个气急败坏的大姑娘,居然对我开出了会心的笑脸。我免强应付一下,就笑得浑身筋痛。
        我震动心肝肺腑地狠咳几声,验证了身体还是活的,看看离桥下已经不远,再艰难也比童年时钻九曲洞容易,就继续人格尊严威仪,并竭力走在桥中间。但这桥中间不是鲁迅说的因为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而是走的人多了,那路就不能走了。刚下的雪还像面粉,被走熟的雪就像面汤糊。我想还是回到桥边吧,又神差鬼使一腿撕开老远,一腿跪地。究其原因,是我不光滑雪还踩着了一块香蕉皮。以我之气,要是知道谁扔了这香蕉皮,一定把他跟香蕉一样撕开来,但我长这么大,也就说过几句狠话而已。我也真想把自己拎而掼死,又实在不忍心把自己掼死。这次虽然没有把腿撕开,但本就破了的裤裆却被撕得不能见人了。好在裤子是黑色的,里面的毛裤也是黑色的,不是贼眉鼠眼尖头扒细之人不会太注意。我歪身倒地,尽力并拢两腿,同时非常走运地捡到了一只鸡心项链,我庆幸踩着了香蕉皮。
         我正把项链往衣袋里放,就见一辆摩托车从桥顶“呜呜呜”飞驰而下。我生怕他会把我的胸口和肚皮压了,便极速翻身,摩托车就压过了我的腰。我感到我的腰很结实,那摩托车也很实在。那摩托车从我腰上“嘣”的一下之后,竟一头撞在栏杆上,又反弹过来“嗯嗯嗯”旋起了一大片雪花。那个人也从车上狠狠地摔出好几米,那钢盔真像砍头只当风吹帽一般飞离了他的头。他就像一个人体炸弹,没炸伤大桥,却留着双眼看着我,血从他嘴里带着泡儿,鲜红地向洁白的雪上流着。他的头抬了两下,他的腿也动了几下,他的手也动了几下。那摩托车呼叫了几下,轮儿转了几下,也就没的转了。
  我朝那车那人昂着头,视野里超现实地出现了天花雨正穿着一件鲜红的羽绒服,脖子上围着一条雪白的纱巾。我说了一声:该死!就感到没啥可以在乎地把头贴在了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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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1 22:08:59 | 显示全部楼层

      把字放大了点,看起来方便。好像又是长篇分割的,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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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1 22:54:46 | 显示全部楼层
楚天千里清秋 发表于 2017-1-21 22:08
把字放大了点,看起来方便。好像又是长篇分割的,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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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排版很规范。清秋辛苦了,致敬!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2:42:55 | 显示全部楼层
楚天千里清秋 发表于 2017-1-21 22:08
把字放大了点,看起来方便。好像又是长篇分割的,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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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重新编辑,还请多加指正!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2:45:49 | 显示全部楼层
石霞山人 发表于 2017-1-21 22:54
这样排版很规范。清秋辛苦了,致敬!

这篇文字曾被出版社编辑说,就像看了桌别林表演,这次是修订过的,以后还会修订,不知山人老师看了能否指出不足?
 楼主| 发表于 2017-1-27 14:52:17 | 显示全部楼层
石霞山人 发表于 2017-1-21 22:54
这样排版很规范。清秋辛苦了,致敬!

老师过年好!
发表于 2017-1-27 15:23:53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祝你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楼主| 发表于 2017-1-27 16:08:11 | 显示全部楼层
石霞山人 发表于 2017-1-27 15:23
谢谢!祝你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不知老师老师新年可有哪些创作记划
 楼主| 发表于 2017-5-10 06:53:15 | 显示全部楼层
石霞山人 发表于 2017-1-27 15:23
谢谢!祝你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山人老师好,此篇也修订,请指正!
发表于 2017-5-31 08:55:15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荒诞之王,另一个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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