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开启辅助访问

西部作家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查看: 515|回复: 29

还债(短篇)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7-1-15 21:46: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石霞山人 于 2017-1-17 17:11 编辑

还        债

       三生老终于能还清那笔债了!
  那笔债压了三生老五年多。那些年,三生老因为背了一屁股债,硬是没睡过一夜舒心觉,睁着眼是债,闭着眼是债。特别是那笔债,还带着天大的人情呐。“人情大似债,头顶锅也卖”,这是被三生老视为人生至为重要的道德标准的。其实那笔债数目并不惊人,才十块钱。可你知道债主是谁?那是本村的原任大队书记胡伯贤!有谁相信,当年的三生老敢向胡书记借钱,而胡书记竟也把钱借给了三生老,一借就是五年多?如果说出去,在梨花寨这小小的山旮旯里,恐怕都会象望见太阳从西边起山那样惊奇!而这又是确确实实的,只不过村里没人知晓。那是个寒风凄凄的小年夜,三生老饥肠辘辘、畏畏缩缩进了胡家。胡书记正在喝酒,三生老站在桌边,嗫嚅地提出想借十块钱,胡书记愣了愣,却爽气地掏出一张十块票子,同时带出一张格子纸说:“在这纸上按个手印,立个凭据,这十元钱你拿去用,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还,我不急着要!”这一下,把三生老感动得得差点儿要跪下来。那是救命的十块钱啊!
  现在,三生老就要还清那笔债了。以前,三生老不是不想还,也不是因为胡书记说了那句话,那是实在还不起呀!
  这天清早,三生老爬起床,就从贴肉衣袋里摸出三张五块票子,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尽管头天晚上已经数得清清楚楚。
  三生老是个睁眼瞎,不认得字。但他有他的法子,纸币他只认颜色,辨花样;硬币他分成大、中、小三等,大的是五分,中等的二分,小的呢?一分。这总错不了。不说笑话,那些年,能到三生老手里的,也只有硬币。三生老叫它“银角子”。银角子,三生老只要用手一摸,就能说出数目来。可是,近两年,他那破枕头底下,却有了纸票子。开始接触纸票子,他有些眼花缭乱,分不清数目。于是,他花了一上午功夫,坐在床沿上辨认:这淡蓝的,画着姑娘、小伙子、当兵的是十块;那红色的,上面有人开拖拉机的是一块;这绿的呢?是两块;这黄色的,还有个小伙子拿根棒棒的是“大五”。哈,他确信错不了。
  他把三张“大五”的票子在床沿上铺平,又对折过来,再对折过去,忽又把它们摊开,用食指沾点口水,拈起面上一张。这是份外的,做人情的五块钱,他实在有些舍不得。突然,他又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五年多,五年多呵,向公家借,也要利息。”于是他把三张票子合在一起,“只要世道不变,日子顺心,还愁挣不到五块钱?那年,不是他借十块钱,就过不了年哪!”他下定决心,找来半截红棉线,把钱捆着,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肉衣袋里,并且轻轻拍了拍。
  三生老直了直微驼的身板,不知不觉地吐了口长气,紧了紧那条长布条做成的裤带,穿上那件怀里开扣的黑土布褂,准备出门。可是,刚整好衣服,无意中看到老式茶柜上那面破成三块的镜子,照出了自己的脸相。他又顺手捋了捋胡子,向后拢了拢头发。哟,还有一头黑发!因此,他常埋怨自己,已经过了花甲了,头毛为何不白?胡书记三十二、三就白了头,我为何老不白呢?他的头发也剃得特别,从前额到头顶刮得铁青铁青,留下后半边头发,一齐向后拢着,活象有些中年妇女的那种齐耳短发。他的眉毛浓又长,眼睛特别小,而且总是眯着,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似的。
  他发现镜子把自己的相照破了,厌恶地调过眼,盯住床头地下那一排瓦罐子。哪个罐装什么种子,都由他一手掌管。十几年前,家里的一切都由堂客操持,就是盐罐里生了蛆,他也不问。不知从哪年开始,他把权从堂客手里夺了过来。他堂客倒也落得个清闲,儿子满德也是个石滚压不出屁的老好人。他掌握着家庭大权,凭自己的能耐算计着过日子……
  突然,他的眼睛停在床脚边那个瓦罐上。那里面装的是鸡蛋,一共四十个。怕记错,他每次从鸡窝里拾一个鸡蛋,就用木炭在床脚上划条线。他不放心,又把那些线数了数。不错,四十条线,四十个鸡蛋。他小心地掀开罐盖,从床上抓过一条土布汗巾,铺在地上。一个,两个……摸出八个,放在汗巾上,随手从床脚上抹去八条线。当年,他去借钱时,就拿去了八个鸡蛋。那时,这罐里仅有八个鸡蛋啊!本来,那些年山里油盐钱,尽出在鸡屁股里。可是后来,胡书记说养鸡是养资本主义尾巴,开会要各家各户杀掉所有的鸡鸭。但因下台的老书记和群众一致反对,才允许每户养一到两只鸡,但必须关在家里,不准放出去,要不然,每只鸡罚款十块。三生老怕万一鸡跑出门去,吃罪不起,忍着心痛把十只鸡杀掉九只,留下一只下蛋的老母鸡。谁知那老母鸡也不争气,从此,三天下不了一个蛋,急得三生老天天抠鸡屁股,甚至一天抠上三、四次。积八个鸡蛋多不容易啊!没油点灯,砍点松节丁能照亮;没盐下菜,放些辣椒粉也行。可是,腊月二十四家里断了粮,政府分了回销粮放在粮站没钱去买,求亲告友没门路,像有些人那样下山去讨,他三生老情愿饿死也不干!怎么办啊?他只好带上八个鸡蛋去求胡书记……
  三生老现在包起八个鸡蛋去还债,眼角的皱纹舒展着,还带着一丝看不出的笑意。突然,那皱纹弯曲了,笑意不见了。借时罐里只有八个,没法子,现在罐里有四十个,拿八个去,像样么?哎呀,三生老,你为何这样小气哟!于是,他解开包,又从罐里摸出一个。九个?九个是单数,还不像样。再加一个,十个!十个是不是少了呢?再加吧,他实在舍不得。算了,还是拿十个,十个成双,胡书记肯定不见外!三生老高兴地包好鸡蛋,把罐盖上,再抹去床上两条线。站起身,只觉心头轻松了许多。
  堂客天刚亮就上菜园去了,儿子满德挑满一缸水,又扛着锄头下地了。堂客去弄哪块地的菜,儿子去锄哪块地的草,这都是三生老头天吃晚饭时安排好的。这时,三生老一出门就望见儿子的背影,在那块地里一弯一曲的,心头不觉一阵发痛——满德三十多岁了,今年无论如何都得给他说门亲!这都是那几年耽误了,不然,满德也早象胡书记那样有儿有女了。这时,他又望见了那块毁掉的梨园,心头不由生出一股怨恨来。怨谁呢?胡书记?那块梨园,是他在土改以后一棵棵地栽起来的,年年梨子压弯了枝,秋天一到,就变成了花花的票子。可是,那一年,被胡书记一宣布就收归了集体。接着,又砍掉梨树,造大田。谁知一场山洪过后,新田里只剩下一滩乱石和棵棵梨树蔸。三生老偷偷地跑到那儿,抱着梨树蔸,整整哭到月亮下山。更叫三生老过不去的是,家前屋后几棵果树也归了公,山上又不准打柴烧炭卖,一切寻钱的活路,都被胡书记掐断了,人们都被捆在队里做一角五分钱的一个工,要不,我三生老会穷到这地步么?要不,我三生老会向胡书记借钱么?
  三生老边走边想,不小心踢着一块石头。他马上责怪自己来。净想这些做么事呢?那年头也是救命钱吗?那年头他日子过得好,也是靠“八字”吧?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小时候偷我园里的梨子,被我捉到,他也晓得脸红呀!如今老书记复了职,他下了官,倒也合人意,合天意,可他也够寒心的,还怨他做么事呢?
  胡书记的家,在村子西头,绕过废梨园,就到了。三生老突然闪出一个念头——明年春上,叫满德去买些梨树秧,再把梨园栽上,过几年,又是一园新梨,一把票子啊!
  ……这时,梨花寨炊烟袅袅,整个山村象刚从热水盆里爬起来,温漉漉的,冒着水蒸气。太阳就要升起来,通红的光线透过雾霭,射向大地。鸡鸣和着鸟唱,欢歌伴着笑语,松涛合着山泉,村里村外沸腾起来了。三生老这个不喝酒的人,也象喝了杯烈性酒,醉醺醺地进了胡家。
  堂屋里没有人,三生老轻轻咳了声,胡伯贤就从里屋出来了。他象刚刚害过一场大病,四方脸上集黄焦黄,淡眉下,一双眼睛还有些生气。见了三生老,他怔了一怔,张了张嘴巴,没有说话。
  三生老颤抖抖地把那包鸡蛋放到桌上。突然,几只鸡从里屋“哥哥嗒、哥哥嗒”地唱着跑出来,这使他想到那年留下的一只老母鸡来。那时,他本想第二年就还胡书记十块钱,谁知等到队里决算时,驼子背上加包袱,债上叠债,实在无法还那十块钱。他只好狠狠心,把那剩下的一只,送给胡书记。没钱还,话要给一句啊!当时,这胡书记不知是看鸡瘦还是有其他原故,说什么也不要。胡书记越不要,三生老越是过意不去,几乎要向胡书记磕头。胡书记见他这般模样,才收下了。
  此刻,三生老想起了是来还债的!
  “胡书记,”三生老说话虽不象当年那样嗫嚅,声音却还是软软的,轻轻的,不知什么缘故,他有点可怜现在的“胡书记”:“这几个小鸡蛋,给伢们补补身子吧!”三生老也怪,他先不提还债的事。
  “三生伯,何必要这样呢?您还是喊我伯贤吧!”胡伯贤面带愧色。
  其实,三生老一到门口,胡伯贤就从窗子里望见了。他第一眼看见这个鸡蛋包,就揣摩着三生老的来意。他的思想剧烈地斗争着……这几年,梨花寨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老书记一次又一次地找他谈心,促使他回想十几年来干过的事。那十几年他干了些什么呢?是啊,都是按上面的政策干的,可是有些事做过了头啊!十八岁上,老书记培养自己入了党,二十六岁上,自己把老书记赶下台;自己喝着山泉水长大了,就把那泉眼堵死;自己吃过那树上的果子,回头又把那棵树砍了,中了什么邪呢?特别是对这三生老……那些大事是政策决定的,那件小事呢,多见不得人啊!突然,他看到三生那双浑浊的老眼,那样笑眯眯的,象在期待什么。他的心猛地一颤……
  三生老用松树壳那样的手背,揉了揉眼睛,那双眼里却也闪了熠熠的光。
  “三生伯,你的梨园,还有……”胡伯贤突然顿住了。
  “快莫讲,快莫讲!那些年,你是做过了点头,可不是你兴起的,也由不得你。”说着,三生老从贴肉衣袋里摸出那红棉线捆着的票子,小心地把红线解开,双手递到胡伯贤的面前:“胡书记,那年多亏你借我十块钱,度过了饥荒,这辈子我都记在心尖上。面上这五块,算给伢们买点什么,莫笑话我小气啊!”
  “三生伯,你该骂我,你该打我,你该记我的仇啊!”
  这几句话,把三生老吓了一跳。
  “你这是哪里话?这笔债早该还你!人不死,债不烂,前几年家里穷得叮当响,实在还不起……”好象穷,与胡书记有瓜葛似的,胡伯贤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三生老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道:“胡书记,真难为你了!”同时,把手里的票子向前伸了伸。
  胡伯贤呆呆的,仍不接钱,三生老慌了,“莫不是我记错了数?不错呀,当时借的是一张票子,是淡蓝的,上面画了姑娘、小伙子,还有当兵的,那就是十块呀!”
  胡伯贤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像有什么话说不出口似的,好些日子,他为这十块钱睡不着,坐不安。这个隐私,他不说,神仙也不会晓得的,要是说了呢,支部里让我当副书记的决议通得过吗?要是不说呢?不说?他抬起头,眼光正与三生老的眼光相碰,他畏怯地躲开了。这个放在眼角也不磨人的三生老,这个时候来还债,还带来一包鸡蛋。他怎么没有怨,没有恨呢?三岁的孩子也晓得怨和恨啊!突然,他勇敢地抬起头,“三生伯,你骂我吧,打我吧,我欺你是个睁眼瞎,摸了你的黑啊!”
  三生老又被吓了一跳,手上的票子差点掉到地上。
  “三生伯,这钱,你不用还,我倒要还你十块钱呐!”
  “么话?”三生老大惑不解地问。
  “那年,邓小平出来工作,你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三生老眼里闪着光。
  “那年腊月,根据中央精神,政府拨下来一笔救济款,本来也评给你二十块。正好那次你家断了粮,来借钱,我顺便给你十块,还说是借给你的。你要是没来借钱,我十块也不会给你的。……我,我不叫人哪!”胡伯贤说完,就象卸下了千斤担子拟的,一屁股瘫在凳上。
  三生老周身一阵痉挛,三张五元票子飘飘地落到地上。
  “三生伯,不是你欠我的债,而是我欠了你的债啊!”胡伯贤说着,抖着手,从袋里摸出一张十块票子,又从地上捡那三张五块票子,一把塞到三生老手中。
  三生老眯起双眼,一只手木然地捏住那二十五块钱,另一只手使劲地揉着眼睛。那笔压了他五年的债啊,原来却是这么回事。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胡书记的心是怎么长的呢?那时,你要是讲明白了,我三生老也不会要那十块钱。三个人做,三个人吃,还得救济?只可惜我那老母鸡,还有八个蛋。呵,今天又拿来十个。十个能换五斤盐呐。
  半天,三生老才回过神来。似乎有个人的声音远远飘过来:“哈,一下子钻出了十块钱,下半年给满德找堂客,手头也能宽一点啊。要是那年领去,也早花掉了。”三生老不由得把手中的票子捏得更紧了。
  “三生伯,你把这鸡蛋拿回去吧。前天,我跟大队的老书记到桃花冲去,听说那个翠花离了婚,老书记叫我给满德探了个口风,看样子差不多。事情办成了,要花钱哪!这鸡蛋也能换几个钱凑凑啊!”胡伯贤拎起桌上的鸡蛋包,接着说:“还有原来的八个鸡蛋,一只母鸡,过几天我叫人送过去。救济款的事,我要老老实实地向群众交代清楚,要打要骂随你!”
  只见三生老睁大眼,紧盯着胡伯贤说:“胡书记,你说实话,除了我,你还欠别人的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因为别人都比你精明,多少都识几个字。”胡伯贤象个犯了过错,怕得不到大人原谅的小孩子,他稍顿了一下,负疚地说:“不过,这几年,我欠乡亲们的,又哪里光是几个钱的事情呢……”
  三生老松了一口气,思路猛地转了一个弯,“三生老啊三生老,你怎么这样不通情理?”他在心里骂自己,“当初要是不评我二十块救济款呢?就是评了,他不给我又如何?更何况,他还借给了我十块钱!要是他现在也不把这事讲出来,我晓得么事?”三生老想到这里,忙从手上的票子里抽出一张五块的塞进贴肉衣袋里,十几年来第一次叫着胡伯贤的名字说:“伯贤呐,我送你的那只老母鸡,那些蛋,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这鸡蛋,不管怎么样讲,你都要收下;你要是没讲出这件事来,叫我拿回去还差不多!今朝你讲出来了,不收也得收下!我也信你没用别人的救济钱,要是用了,就一分一文地还给人家。这二十块钱,我不要,劝你也莫要,烦你代我交上去。那里发的,交到哪里去,那些年都苦过来了,眼下日子好了,还要救济钱,讲不过去啊!”
  “这……”胡伯贤愣住了,不知如何说好。
  “你说是你欠我的债,话也不能这样讲。就算你欠了我的债吧,你放在心里,在心里还我就行了!我二十块钱的救济款是小事,从今往后你要多想想那些办错的大事。大事办错了,百姓倒霉啊!”三生老的话语还是轻轻的、软软的,“话说回头,人活在世上,哪个一生没有过闪失?往后走路多看看脚下就稳当了!”
  这番话,从三生老嘴里出来,是那么平淡,那么简单,甚至有些愚拙好笑。可是,在这个成年累月与树木、与土地打交道,没出过门见过世面的山区老人的心里,却集中了六十多年的历史重量啊!
  胡伯贤听了这番话泪如泉涌,他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震动,那泪,大概也是从心里流下来的吧?
     (原载安徽《清明》一九八二年第一期小说栏头条;作者:张桦;网名:石霞山人;中国公民,现居安徽安庆)

鲜花

丰慧  在2017-2-5 11:51  送朵鲜花  并说: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送朵鲜花鼓励一下
珠走玉盘  在2017-2-4 14:16  送朵鲜花  并说: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送朵鲜花鼓励一下
回复 鲜花(2)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7-1-15 22:00:26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多年前几粒旧字,洒出来以抛砖引玉。热烈欢迎拍砖!
发表于 2017-1-15 22:49:28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老师佳作!一个由还债而引发出的良心发现的小故事,小故事大人性,有深度!向老师学习!建议高亮推荐!
发表于 2017-1-15 22:58:08 | 显示全部楼层
从前额到头顶刮得铁表铁青?手误吧,应该是铁青铁青!
 楼主| 发表于 2017-1-15 23:15:4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石霞山人 于 2017-1-16 11:53 编辑

         复制出错,谢谢提醒,马上纠正。
         特问尚志好!
发表于 2017-1-16 14:17:29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
回复 鲜花(2)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7-1-16 14:31:35 | 显示全部楼层

        多谢兄弟鼓励!紧握,问好!
发表于 2017-1-16 14:44:4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楚天千里清秋 于 2017-1-16 14:46 编辑

       午饭前拜读石霞老师小说,剩下1685字,心里说,这是标准的短篇小说范本,描写细腻,令读者有“三如”之感,还能写出什么呢?不想,大错特错,前面都是为了铺垫,重头戏就在这近两千字中,震撼心灵!老师三十四年前的小说就写得这么好,不知道学生什么时候能赶上,仰止!问好石霞老师!
       建议精华!
 楼主| 发表于 2017-1-16 20:29:02 | 显示全部楼层
楚天千里清秋 发表于 2017-1-16 14:44
午饭前拜读石霞老师小说,剩下1685字,心里说,这是标准的短篇小说范本,描写细腻,令读者有“三如 ...

      年轻时涂鸦之作,自知缺陷多多,清秋如此高评,令我惭愧而汗颜。但承蒙厚爱,权当鼓励吧,就此深表谢意!远握,问好,并祝编写愉快!
发表于 2017-1-17 11:10:26 | 显示全部楼层
      石霞老师别客气,白纸黑字,好文就是好文。祝您2017年体健笔丰!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